嚴飛凡：“……”
聞言，他眼瞼瞬間掀開！
看向杜蘭珍的眼神里，全是冰。
杜蘭珍被他這眼神看的心口更是窒息：“我頂多答應你，她在裡面，我不動任何手腳為難她。”
這，已經算是她最大的讓步。
畢竟她太恨樓星吟了……
不光是孩子的死，更多的還有她從始至終本身就沒看起過樓星吟的那種巨大矛盾。
嚴飛凡依舊冰冷的看著她，沒動。
杜蘭珍：“行了，我會一起看著語冰跟嚴湘，可以了嗎？”
看著嚴飛凡到現在還放不下樓星吟的樣子。
杜蘭珍心裡別提多堵心了。
算了，先讓他們離婚吧，至於更多的，一切都等離婚再說。
她拿起桌上的筆，遞給嚴飛凡：“簽字吧，嗯？”
一切，都該結束了。
嚴飛凡跟樓星吟的這段感情就像是一面鏡子，本就已經有了裂痕。
現在因為嚴飛淵的女兒死了。
這面本就有了裂痕的鏡子，也在頃刻間碎裂。
……
樓星吟跟江糖剛躺下的時候，手機‘嗡’了一聲振動。
杜蘭珍給她發來了一條資訊：【明天直接去醫院前臺拿離婚協議，你跟嚴飛凡結束了。】
看到這資訊內容。
昏暗的空間下，樓星吟渾身的氣息都在此刻徹底放鬆，嘴角的笑似乎都明媚了不少。
江糖看向她：“笑什麼？”
“離婚協議嚴飛凡簽字了。”
江糖：“……”
聞言，先是愣了下！
隨後撇嘴：“果然是夏語冰比什麼都重要啊！”
以前說什麼也不離婚的，現在孩子沒了一個，嚴飛凡也答應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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