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那些旁支不是沒打電話問過現在他跟樓星吟的情況。
但嚴飛凡都是糊弄過去的。
就算打給杜蘭珍。
一向愛面子的杜蘭珍，也都沒說實話。
現在要是將那幫人都牽扯進來，那樓星吟現在嚴家到底什麼存在，那幫人不是都知道了？
樓星吟：“放心，你要是不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我還有更過分的。”
嚴飛凡：“……”
所以，她要整個嚴家這是認真的？
這一刻……
嚴飛凡也開始懷疑曾經的眼光，是不是自己真的看錯了樓星吟。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窒息開口。
此刻情緒幾乎壓不住。
樓星吟：“曾經當然不是這樣的，曾經的太好欺負了！”
嚴飛凡：“……”
“現在這是幹什麼？不給欺負了，就是我的不對了？”
後面這句話，樓星吟是笑著說的。
而這笑意之中的嘲弄，更是不用說。
如她說的……
現在整個嚴家的人認為她做的事兒不對，不就是因為她不好欺負了？
嚴飛凡看著樓星吟的眼神，越來越深邃。
就在這時候，老太太又打來了電話。
嚴飛凡看到螢幕上‘奶奶’兩個字，額頭青筋都壓不住的暴跳。
最終，他接起電話：“喂。”
“處理好了嗎？我能繼續住在這裡嗎？”
“您等一會。”
“等？你讓我這個老婆子等你？嚴飛凡你是不是拿她沒辦法？”
一聽等，電話裡的老太太瞬間就火氣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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