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東壓根就沒有理會他,而是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外面等著,別進來!」
將門徹底拉開後,一股陰寒瞬間衝了出來,嶽東邁步走了進去,何保本想再勸阻,話到嘴邊時他停了下來,他發現了一件事,被嶽東強拉開的門上,被塗得血紅,上面,貼滿了各種各樣的符紙。
門框上,放著一個八卦鏡對著裡面,八卦鏡的上面還懸掛著一把剪刀,剪刀上面纏著一道道紅線。
除此之外,門框的內側,還懸掛著說不出名的骨頭,最讓何保震驚的是,透過門框往裡面看,裡面掛滿了白色的長布,長布上,是鮮紅的符籙,紅白相間,帶給人一種極致的驚悚衝擊。
何保倒吸了一口冷氣,他雖然不是玄門中人,但是,他對民間的一些傳聞還是瞭解的。
這麼多符文以及相關的佈置,這個梅阿婆跟有叔絕對有問題。
徹骨的陰寒讓何保打了個哆嗦,他下意識的摸向身後的手槍。
就在他想衝進門幫助嶽東時,他發現樓道中突然起了大霧,灰濛濛中,似乎有無數哀嚎聲傳來。
一滴冰冷的液體從天花板上跌落,掉在何保的臉上,他下意識的摸了摸,然後放在自己的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惡臭瞬間將他的鼻腔填滿,何保乾嘔一聲,差點吐了出來。
好在他在重案組待了多年,高度腐敗的屍體他也見過,心理素質相比普通人而言更強。
「站那別動,記住,無論看見什麼都不要離開你所站的地方。」
嶽東的話從裡面傳了過來,何保心中稍安,就在剛才,他差點就撒腿就跑。
安撫好何保後,嶽東徑直打量了一番房間中,屋內,除了掛滿了白布符文之外,地上到處都是家禽的屍體,有雞、鴨、貓等等……
這些動物的屍體都是殘缺不全的,一看就是被人活生生的用牙齒啃咬過。
嶽東嘖嘖稱奇,道:「難怪沒有陰氣,所有的陰氣都被你們夫婦封在了屋內,怎麼著,想養活屍,還是想養殭屍。」
「小夥子,別多管事,老婆子我不想害任何人。」
門被拉開後,梅阿婆佝僂著身子,從屋內走了出來。
她臉色蒼白,沒有半點血色,整個人瘦的已經不成人形,就剩下一具枯骨站在嶽東的身前。
「哦?照你這麼說,你還挺善良,我就問問,過去每一年死的那些女人不是你害的?」
「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你快出去吧,不然我就報警了!」
梅阿婆威脅嶽東,隨後又緊張的看了看屋內。
嶽東冷笑出聲。
「行啊,那你報警唄,警察就在門外,你趕快報。」
「你……」
「我什麼?你從哪裡學來的邪法,竟然用邪術借命,為此,竟然不惜每一年害死一個女人,還真是披著一張人皮的畜生啊,不對,畜生不如的東西。」
嶽東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意,透過符文,他看出來了梅阿婆使用的法門。
殺人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