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凝羽好奇道:“你就這麼確定我會幫你?萬一我也跟許苜蓿是一路貨色,你就不怕自己下半輩子進去了嗎?”
“不會。”喬梨回答的聲音乾脆又肯定。
這下子倒是引起了鍾凝羽的好奇,她沒忍住又問道,“我們素未蒙面,你就這麼信我?職場不是過家家,利益為重的世界,可不是用天真就能解決的。”
喬梨雙眸肅穆,開口道,“我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應教授。”
“我堅信,像應教授這樣剛正不阿、公正嚴明的父親,精心培育出來的女兒,心裡必然有一個公正的天平,絕不會偏袒黑暗的那一面。”
應教授,就是喬梨之前在望星宮,看的清大經濟學教授。
他是鍾凝羽的父親。
這件事,還是靳明霽無意中和她提起,剛好被她記在了心裡。
沒想到今天剛好能夠拿來用。
關係能不能拉近,她其實也沒有百分百的確定,但總比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好。
只要有水波,她就能抓住這個機會,從中找到更有利於自己的資訊。
就衝目前鍾凝羽的神色來看,她成功的機率還是挺大的。
從未想過能從面前這人口中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鍾凝羽愣了一下才回神。
她神色凝重透著不悅,目光死死盯著面前這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女孩,眼神里面充滿了審視的力量。
她的臉色不僅沒有變好,反而更差了。
鍾凝羽嗤笑道:“喬小姐倒是有點兒本事,竟然還知道這事兒。”
她隨母姓,很少有人知道她父親是誰。
“那你難道不知道,我早就和我父親鬧掰了,如今是水火不容的局勢?”
喬梨望向她的目光裡沒有膽怯,也沒有因為她這話出現波動,只是淡淡瞧著她笑。
她繼續說道,“那就只能算我運氣不好,怪不得其他人。”
鍾凝羽對喬梨這種直來直去的性子很是喜歡。
不過,她不喜歡太聰明的人,
太過聰明的人,腦子太過於活絡,給人下套的手法做得很高明,經常一個不注意就會被人帶進溝子裡。
她每次和這種人說話,就會耗費很多腦細胞。
偏偏眼前這個小姑娘就是這種人。
喬梨任由她打量自己,說是算她運氣不好,可她臉上分明看不出一絲慌亂,給人一種她還有後招的錯覺。
半晌後,鍾凝羽笑著說道,“喬梨,我很喜歡你的性子。”
“像我父親一樣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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