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最重勢,衣著行頭也是實力的表現之一,羽翼未豐時懂得借勢為己所用,比寥寥自尊更有價值,喬小姐覺得呢?”
不愧是靳明霽身邊的一把手,將人心揣摩得很透,一針見血說出了讓喬梨沉默的話。
別說是靳明霽這般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就是蕭秘書這種在大佬身邊工作的人物,都是喬梨如今觸碰不到的高度。
她那雙杏眼素來很亮很明鏡,如今卻透著被人看穿的羞赧。
想到之前喬梨送的那支進口過敏藥,蕭秘書神色稍緩,意有所指道,“喬小姐與其將精力浪費在沉默成本大的兼職上,不如想一想什麼才是回報率最高的投入。”
他說了兩句安慰的話後離開了。
怔然留在原地,喬梨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原來,他們早已看透了她的偽裝。
那天喬梨收下了那些衣服,按照網上的價格一一記錄在冊,發現光是這些衣服折算下來就要187萬,加上那幾個限量款包包,總價值約328萬。
對如今的喬梨來說,這個數字就是個遙不可及的天文數字。
像一座巨大巍峨的高山重重壓在身上。
她在書房待了很久,出來時臉上已經全然沒有過去的糾結。
在實力配不上野心的時候,自尊就是阻礙前進的巨石,跨不過去就只能就只能被壓垮,跨過去就是另一番天地。
那些衣服和包包全部安置進衣帽間後,瞬間填滿了一半的空間。
前往機場的路上,蕭秘書把事情進度彙報給了老闆。
他盡心盡責道,“靳總,您交代的那些話已經全部轉達給喬小姐。”
臨了,蕭秘書看了看自家老闆的臉色,欲言又止補充了一句,“她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靳明霽閉著眼睛在後座休息,聞言輕聲應了下,並沒有睜開眼睛。
他喝酒不會斷片。
昨夜種種,醒來後在他腦海裡不斷回放。
指尖瑩潤乾涸的觸感,早已經被喬梨悄無聲息地處理乾淨,待他醒來時早就已經看不到那些痕跡。
可此刻,拇指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中指,耳畔依稀還能聽到她昨夜壓抑的求饒聲。
靳明霽沉穩的呼吸失去了頻率。
差一點,他差一點就要困不住心裡深藏的那孩子野獸,將她吞噬殆盡。
飛機穿破雲層的那刻。
喬梨背著書包來到了京市最大的圖書館。
蕭秘書說的那些話直白又凌厲,可回頭仔細想想,她也覺得有道理。
她本身就要走金融投資這條高風險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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