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珠看到她眉心蹙起,“出去!”
她沒說話,直接走到距離霍明珠最遠的沙發坐下。
喬梨面上的淡笑不達眼底,盯著霍明珠虛弱的素顏,輕嗤道,“霍女士急什麼,不先聽聽我的來意再趕人?”
霍明珠聞聲抬頭,皺眉嫌惡道,“我沒有什麼想要和你這種人說的,現在,立刻,馬上,滾出去。”
“你不想聽,你可以走啊。”喬梨臉上看不到絲毫被侮辱的怒色。
她如同地獄裡的鬼魅,幽幽開口道,“畢竟,我可是有很多話要和霍女士說呢。”
該說不說這vip室十幾萬的沙發,坐起來就是舒服。
喬梨懶懶靠在沙發上,別有深意盯著那邊怒不可竭的霍明珠,笑容越是燦爛,眼睛裡的冷漠越是濃郁。
“把人給我趕出去!”霍明珠這句話是對門口保鏢說的。
還沒有離開的沈知霜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對喬梨不自量力行為的唾棄和鄙夷。
兩個身強體壯的保鏢,聞聲立馬從病房外面進來。
喬梨的眉眼在陽光下更顯立體,她冷冷掃了眼動手的兩個保鏢,手撐在沙發上,抬腳飛踢,直接用腿圈住保鏢的脖頸。
那麼大塊頭中看不中用,兩個保鏢很快就被她打趴下。
她的力氣,都是長年累月乾重活積累下來的,就連體力都是在變成逃跑的那些日子裡訓練出來的。
每一招都帶著直逼要害的狠戾。
直接扯下保鏢的皮帶,把人綁在了椅子上,猛地拉開病房的窗簾,面朝著外面刺眼的陽光。
喬梨看著屋內打架過後的狼藉,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現在,我們可以聊聊了嗎?”
“霍女士當初闖入我家,也是不講禮貌強行闖入的呢,照理說,不應該怪我不請自來啊?”
“畢竟,這不是霍女士習以為常的待人之道嗎?”
盯著喬梨的眼睛已經在冒火,霍明珠冷冷掃了眼地上被綁起來的兩個保鏢,又看了看門口驚呆的沈知霜,再次望向喬梨的眼睛投射出森冷的涼意。
她漠然道:“你想聊什麼?”
喬梨緩緩勾起唇角,意味深長看著她說道,“當然是聊一聊,當初霍女士見到我的第一面,究竟是不喜歡我勾/引/你兒子,還是害怕曾經做過的事情……東窗事發?”
原本憤怒的眼眸中,厲色一閃,霍明珠的臉上驟然被看不透的霧色籠罩。
她看了眼椅子上被綁在一塊的兩個保鏢,沉聲道,“你讓他們出去,我和你單獨聊。”
喬梨眼裡笑容加深,卻感受到不到什麼暖意。
她掀了掀眼皮,開口道,“怎麼,害怕啊?”
“我這個受害人的女兒都不怕洩密,霍女士這是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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