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勾勾盯著靳明霽的側臉,啞聲詢問道,“你說的她是誰?”
霍明珠?沈知霜?還是沈知霜肚子裡的那個孩子。
他轉頭看來,深邃的黑眸垂下凝視她,淡漠無情看不出之前耳鬢廝磨的痕跡。
靳明霽沉聲說道:“你想要誰的命,誰就是底線。”
山間的風,吹不動喬梨額頭前厚重齊劉海的假髮面,反倒是將她的眼鏡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霧。
她抿唇,這狗男人這麼喜歡把問題拋回來,怎麼不去說脫口秀。
喬梨還需要確定,靳明霽現在對她的態度處於什麼狀態。
之前在瑞·赫爾金的宴會上,那位榮升證券首席投資官鹿靈與她說的話,如雷貫耳。
要在有限的渠道里,儘可能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人脈和資源。
曾幾何時,她也想過不再汲取靳明霽身上的養分,安安靜靜做一個吉祥物,等他徹底厭倦,兩人分道揚鑣。
可靳明霽的實力太強了,遠超於她的認知。
那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狠勁兒,更是讓喬梨有了一種同道中人的契合感。
人都是慕強的,靳明霽讓她看到了一個又一個巔峰的視角,她渴望有朝一日能夠達到他的成就。
在這種心理的影響和作祟下,她開始對這個男人產生了越來越多的好奇。
另外,他還是她漫長人生上的最驚豔的存在,那種身心契合的滿足,是靳明霽帶給她的另一個世界。
慕強心理與身心契合的雙重作用下,她是真的對這個男人的興趣和關注,與日俱增。
時至今日,已經到了想要讓他變成自己所有物的心理。
喬梨並未把這些心思表現出來。
她還記得那些傳言:沈知霜是靳家三公子的白月光。
不管他和沈知霜之間的變故是什麼,現如今,沈知霜肚子裡的孩子快要出生了。
他要是臨時倒戈去守護白月光,對喬梨後續很多事情的安排,存在很大程度的影響。
還是得哄哄,她在心裡默默想著。
透過霧濛濛的眼鏡片,喬梨把身上的西裝外套重新給他披了回去。
而她則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試探開口道,“她那麼對你,為什麼還要手下留情?”
這麼多天不見,男人的腰身依舊強勁。
薄薄的襯衫根本遮擋不住他腰腹的肌肉線條,看起來每天都有堅持鍛鍊。
喬梨覺得手冷,悄悄解開了一顆釦子,偷偷把手伸了進去。
果然,下一秒暖意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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