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下喬梨、陸寧萱,以及她懷裡慵懶貴氣的貓兒。
喬梨沒有站著聽訓斥的習慣,走到一旁空位坐下,遠眺冬日青山覆雪的美景。
金錢堆砌出來的暖意,即便是隻穿單衣,在這個空中花園都不會覺得冷,可見花了多少錢布置這裡。
周圍都是叫不出來的名貴花卉。
在臨近年關的這個溫度裡,依舊開得奼紫千紅。
樓下發生的事,陸寧萱早就已經透過監控,把喬梨懟周震元的過程全部看在了眼裡。
說實話,她看完心裡是無比暢快的。
就是這個喬梨……
陸寧萱對她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近感,這是在她孫女周慕姣身上都沒有感受到的。
她重新躺回椅子上,笑著道,“你倒是膽大得很,就不怕走不出這裡?”
“怕啊。”喬梨實話實說,並沒有隱瞞自己心裡的想法。
她反問道:“怕,就不做了嗎?”
一句話直接把陸寧萱問住。
她在心裡想著:是啊,怕就不做了嗎?
喬梨坐在沙發上的模樣很隨意,身上更是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影子,一點也不端莊。
惟有那張臉,周正又漂亮,即便素顏也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自從實力跟在美貌後,喬梨就沒有再戴又厚又醜的劉海假髮片了,黑框大眼睛也已經在家裡沉寂許久。
所有頭髮被她隨手紮在了腦後,露出漂亮光潔的額頭,也襯得五官更加立體。
甚至隱隱還能看到一點兒混血兒的影子。
也是這張臉,令陸寧萱起疑。
她可不是那個愚蠢的丈夫,更不是眼瞎的兒子,女人在某些事情上天生自帶敏銳感。
即便是堂兄妹,也不可能讓周慕樾一眼就喜歡上喬梨。
更不用說,他性格上本身就存在缺陷。
周慕樾從小到大的成長時間,只要是在周家老宅,幾乎都是在她這裡待著。
只不過陸寧萱自從和周震元分居之後,連帶著對兒子也冷落了。
對這個擁有兒子血脈的孫子,又能多少的溫情和在意?
多數時間,陸寧萱也不過是任由他自己玩耍。
直到某次他犯了錯,她才徹底沒有理會這個小孫子,任由他被親生父親送去了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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