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彎腰靠近帶來的氣息,帶著邪肆、霸道又透著強勢的氣場,喬梨不可察地抿緊了唇。
她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銀色的手機殼背面光亮如鏡。
喬梨用手機背面對準顧千淵的臉說道:“你自己照著鏡子自己挑。”
她可沒有這個興致幫他挑頭髮。
別說這個舉動在沒有血緣的異性關係裡有多曖昧,就算真的只是顧千淵看不見睫毛上那根頭髮的原因,她也不會去做。
不需要理由,不想幫就是不想幫。
銀色手機殼背面的鏡子,清晰照出顧千淵眼睛裡一閃而過的錯愕,在那之後是略帶失望的目光。
喬梨瞥了一眼顧千淵受傷的部位,並沒有血腥味滲出。
她緩緩鬆開攙扶著他的手,整個人往旁邊退了兩步,說道:“你還有力氣彎腰俯身逗弄人,說明傷還不夠重。”
“既然傷不重,你就自己走到隔壁去。”
喬梨說完就自顧自往前走,沒有理會身後顧千淵呼喚她的聲音,來到了隔壁院子的那棵梨樹下。
她走近才發現院落之間用來隔開穿行的月形拱門,擋住隔壁那棵梨樹一大半的身形的,上面已經結了滿樹的碩果。
喬梨仰頭看著這棵樹上的梨子,目光從上到下移動到那個堅固的鞦韆上。
“這個鞦韆是我和媽媽,還有沉姨,一起給你搭的。”
顧千淵走到喬梨的身側站定,與她聊起了這個鞦韆的來歷。
他問喬梨:“要不要坐著試試?”
她內心對坐鞦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
可想到這個鞦韆有她媽媽的手筆,喬梨輕輕地嗯了一聲。
她坐在鞦韆上,面對著古韻十足的別墅,雕欄玉砌,假山疊石,像是闖入了某個古裝劇的拍攝現場。
這棟別墅看起來像是全方位復刻了古畫裡的建築。
磚瓦也不像是新的。
整體看起來也非常有年代感了。
喬梨坐到鞦韆上發呆,身後突然傳來一股推力,鞦韆緩緩蕩了起來。
“不用。”她沒有真的盪鞦韆的打算。
顧千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網路上不是有句話叫:來都來了。”
“小梨子,你既然都已經坐在鞦韆上了,那再重新體會下童年的樂趣有什麼好抗拒的?”
他語氣頗為感慨地說:“你忘了,但我沒有忘記。”
“你小時候最喜歡坐在這個鞦韆上玩耍,每次都要我給你推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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