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抓捕的程式更是繁瑣而艱難。
哪怕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國內的那些事情與國外的某些組織有關係,想要抓到背後的終極大BOSS,那也是難上加難的事。
不同的國度,遼闊的海域,各異的文化,每一項不同都會給案件推進帶來泰山壓頂般的挫折。
繞是白政西背後有實力強大的梁家,哪怕他的家人、親戚全在權力中心,在徹底瓦解鴛盟這件事情上,他依舊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四目相對,喬梨眼裡沒有一絲覺得自己這話說得不對的神色。
她泰然自若地迎上他漆黑幽深的目光,分出心神去關注隔壁院子月形拱門外面的那些動靜。
隔壁院子門口有人在偷聽。
顧千淵剛才讓管家離開,他肯定沒有這個膽子私下再靠近。
這個島上能夠有這個許可權走進顧千淵院子的人,應該沒有幾個吧?
她腦海裡浮現了一個人。
那個被所有人稱呼被亞父的男人。
顧千淵有沒有發現有人偷聽,喬梨並不清楚。
他好半晌沒有開口,就用那雙烏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不知道現在在想什麼。
她問顧千淵:“你說我的記憶是被人強行篡改的,那有喚回來的可能嗎?”
什麼情況需要改變一個孩子的記憶呢?
喬梨並不想陰謀論,大腦最直接的想法就是這中間肯定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篡改我的記憶,是我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聽到了什麼不該聽?”
顧千淵臉上的神情驟然凝固,眼睛彷彿能直接穿透她的心思,黑沉沉的,看著就嚇人。
她也收起了臉上的平靜,探究地迎上他的目光。
喬梨語氣冷漠:“我問錯了嗎?”
孩子的記憶本來就會被時間稀釋,最後只有淡淡的童年輪闊,他們卻還是不放心地要篡改她的記憶,這不是心虛是什麼嗎?
喬梨眉心緊蹙,她媽媽真的是自主離開羅曼鳳島?
不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內容逃命?
顧千淵薄唇微啟:“沒問錯,篡改記憶的實驗研究,本意就是給身份特殊的人一個活下去的就會。”
“保命的法子,怎麼又會研究出奪走對方的生命的反響通道?”
意思就是:沒有透過科技手段喚回記憶的可能。
喬梨的眼裡也沒有意外。
這個答案早就已經存在她的心裡,只是不甘心,她才想著親自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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