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書意曾經自虐般的聽過成千上百遍那首獨屬於兩人合唱的《下雨天》。
一切,也都源於那個下雨天。
幽深昏暗的巷子裡,少年從惡魔手中將她解救。
可十七歲的少女還處於驚魂未定之中,低低的啜泣聲在安靜的巷子裡此起彼伏。
似是終於無法忍受,少年嘴裡發出一聲煩悶嘖聲。
他回過頭,看著立即止住啜泣低著頭的少女,她慌亂抹了把眼淚,似是不願在他人面前展現脆弱。
少年輕笑了聲,視線在她身上打量幾秒,最後停在她胸前的校徽上。
“天一的啊。”他低聲輕笑,“還挺有緣。”
十七歲的阮書意愣了愣,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聽他問:
“你爸媽呢?叫你爸媽來接。”
生生止住的眼淚又如泉水般湧了出來。
陸妄辭哪見過這場面,當即慌了神。
“停停停,別哭了小學妹。”
“我送你回家行了吧。”
一件灰色外套兜頭而落,帶著獨屬於少年的乾淨清冽氣味。
“這樣就看不見了。”
少年調侃的話音,隔著外套悶悶地傳入耳朵。
就這樣,頂著濛濛細雨,少年護送了她一路。
可她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問。
第二天一早,阮書意到學校後一陣打聽。
那個人喊她學妹,說明他也是天一的吧?
“天哪!陸學長你都不認識?他是比我們大一屆的學長啊,今年剛畢業!阮書意你真讀書讀傻了吧?”
“你看。”
女孩興沖沖地將一段影片翻出來,正是陸妄辭和林洛薇在校藝術節合唱的那首《下雨天》。
“這就是陸學長,這是林學姐,兩人青梅竹馬,簡直是天生一對!”
“而且聽說陸學長和林學姐再過幾個月就要出國留學了。”
“唉,有錢人的愛情真是令人羨慕。”
“轟”的一聲愣在原地,阮書意也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