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書意看著這條訊息，微愣了愣。
她時至今日也搞不明白，為什麼陸妄辭這人會對她的時間有這麼強的佔有慾。
儘管他這會兒正在看他白月光的演奏會，但也絲毫不影響他對她的質問和控訴。
好像她所有的時間都得留給他似的，好像一切都得按照他的想法來似的。
他可以為所欲為，別人就不行。
阮書意長指輕點，面無表情打下一串字:
【我只是你手底下的員工，下班時間是我個人自由支配的時間，陸總應該無權過問我的私生活吧？】
【你家住海邊的？管這麼寬。】
盯著這兩條訊息良久，陸妄辭指尖懸在聊天框上，久久沒打出一個字。
那隱匿在黑暗中的視線沉了沉，連帶著心裡頭也悶悶的。
大概是劇院人太多、又有些封閉的緣故，陸妄辭竟有些喘不過來氣。
他抬手，敲下一行字回覆過去:
【今晚我過去看二寶，待會兒結束一起回去。】
那頭很快回過來一條訊息，像是根本沒有多加思考，下意識的回覆，下意識的拒絕。
【不方便。】
陸妄辭盯著這三個字，手機熒屏的光照在他有些陰翳的臉上，顯得有些詭異。
他抬眸望向前方那個有些倔的模糊身影，她沒再低頭看手機，正襟危坐地像是在聽什麼重要演講，偶爾側頭和身旁的人低笑兩聲。
“好不容易來看一次薇薇的演奏會，你能不能專心一點兒？”
耳邊突然傳來陸母的訓斥，她視線瞥過來，看到他還未退出的聊天框，似乎還是置頂。
陸母眸子瞇了瞇，聲音警覺:
“在跟誰聊天？”
陸妄辭熄滅手機螢幕，收起手機，發出一聲哼笑，沒什麼情緒道:
“沒誰。”
陸母在黑暗中打量著他，哼一聲:
“你最好是。”
說完，又迅速投入到這場鋼琴演奏會上。
陸妄辭往後靠在椅背上，整場演奏會直到結束，視線一直落在前面那抹倩影上。
也不知道是看得出了神，還是單純監視兩人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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