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踵而至的驚詫資訊量過載，阮書意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又被他最後一句話佔據整個大腦。
什麼叫她喜歡江硯，衣櫃裡的那件灰色外套就是證據？
所以他以為那件灰色外套是江硯的？
等等。
他是怎麼知道那件灰色外套的？他都看見了？
深藏心底的小心思被發現，阮書意眼底劃過一抹驚慌。
可驚慌過後，隨之而來的卻是無盡的晦澀與難堪。
關於他從前的一切，她全都小心翼翼珍藏在心底，可他一點兒都不知道。
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
她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在暗黑雪夜的角落下唱獨角戲的小丑，滑稽又可笑。
阮書意眼睫緩緩垂下，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你看見了？”
一提到這個，陸妄辭就氣不打一處來。
見眼前人瞬間低沉下去的面色，心中更是一股無名火，無處發洩，醋意快要飛上天。
看來還真是白月光，光是提一嘴，反應就這麼大。
“人一件外套你當個寶貝似的供著，一供供九年，還真是夠長情的，不過人家知道你幹出這事來嗎？”
陸妄辭沒好氣睨她一眼，“九年前，你也不過十七八歲，那麼小，才十幾歲，你懂什麼是喜歡嗎？”
“十幾歲的小姑娘懂什麼男女之情？阮書意，或許只是執念呢？”
男人傾身而下，身上的清冷香調和他灼燙的呼吸朝她傾斜而來。
那隻撐在島臺上的手不知何時撫上女人纖細的腰肢，他望著她，語調蠱惑：
“別喜歡他了，阮書意。”
“把那破外套扔了，好不好？”
“是該扔了。”阮書意拍掉男人放在腰間的手，“我又不喜歡他。”
說這話時，她聲音哽著，有些委屈。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憐惜，陸妄辭也只當她是想起了自己的暗戀往事，一時洩氣說反話。
他心裡像壓了塊大石頭，悶悶的，心頭又澀又酸，可又著實心疼。
那個江硯到底有什麼好的？
他抬手將人擁進懷裡，抱緊，另隻手在她頭上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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