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嗎?”
這是阮書意進門來,說的第一句話。
蘇妍視線在她臉上凝滯片刻,那張素淨白皙的臉上沒有半分鬆動,可泛紅的眼尾,明顯是哭過的跡象。
“有。”
她沒有多說,起身往餐廳酒櫃走去。
沒多久就拎了瓶果酒和兩個高腳杯放茶几上,蘇妍坐在她對面的地毯上,盛滿酒,而後遞了杯過去。
阮書意抬手接過,一口氣悶頭幹了大半杯,喝得小臉都皺了起來。
蘇妍看著她這樣,眼底明顯流露出幾分擔憂。
從接到她的電話到現在,不到半個小時。
認識阮書意這麼多年,蘇妍知道她是一個極有邊界感又很怕麻煩別人的人。
能讓她大半夜打電話,又不到半小時就出現在對方家裡。
蘇妍知道,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或是自己消化、排解不了的憂難。
“你不問問我嗎?”
阮書意也知道自己很突然,可她今晚真的特別需要傾訴。
蘇妍看向她,瞭然道:
“因為陸妄辭,對嗎?”
阮書意苦笑了下,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
蘇妍一時間沒說話。
阮書意是個性子極淡的人,很理性、也很平靜。
但她大多數時候較大的情緒起伏,好像都是因為陸妄辭。
她有時候真想問問,這個陸妄辭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魂藥。
“他又欺負你了?”
蘇妍皺起眉來,
“書意,你告訴我,我明天去公司罵死他!”
“大不了這工作老孃不幹了!”
阮書意被她逗笑,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