鈍鈍的疼。
然而蘇妍的話又將他拉回——
“你知道她為什麼不信任你嗎？”
陸妄辭置在腿上的手指蜷了下，他聽見蘇妍的聲音如擺錘般一字一句敲擊在他心頭，
“因為你陸妄辭從來沒有給夠她安全感。”
……
車子在路邊停了很久，前座也早已沒了蘇妍的身影。
車廂內一片寂靜，前座的貝助理透過後視鏡悄悄觀察，卻不敢說一句話。
陸妄辭終於動了下，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是阮書意。
電話過了幾秒被接通，他卻遲遲沒有出聲。
面對阮書意，他不是一個沉默的人。
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喉嚨卻被堵住了似的發不出聲。
阮書意眼睫輕閃了下。
似是知道他打電話過來的意圖，她先一步開口：
“陸妄辭，我們聊聊吧。”
“好。”他啞聲。
-
阮書意似乎是算好了時間出門，陸妄辭從電梯出來，看到的就是正好出門在走廊盡頭的阮書意。
兩個人都愣了愣。
“你吃飯了沒——”
阮書意尾音還沒完全落下，就被大步走來的男人毫無徵兆抱住。
她臉貼在他側頸，能感受到他身體帶來的溫熱，清冷木質調的香味也侵入鼻尖。
“阮書意，上次在在雲頂會所——”
陸妄辭喉結艱難滾動了下，似是覺得難以說出口。
“那些話，你是不是都聽到了？”
“嗯。”
阮書意任由他抱著，窩在他頸間沒動，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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