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後好好過，好嗎？”
陸妄辭呼吸有些紊亂，說這些話時眼眶有些紅，但他的視線從未從她臉上移開過。
阮書意抿了抿唇。
她垂下頭來，開口的聲音有些低沉，又帶著一絲笑意，
“陸妄辭，其實我沒有不喜歡吃香菜。”
“什麼？”
阮書意抬起頭來，望向他發紅的眼眶，
“我一開始，也並不喜歡喝咖啡。”
她聲音很輕，“是因為你喜歡。”
陸妄辭此時的喉嚨像被堵住了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為什麼？
在一起五年，為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
她和他同一所高中，他不知道。
她不討厭香菜，他不知道。
她不喜歡咖啡，他還是不知道。
原來，這些年她一直都在遷就自己。
他什麼都不知道，卻還妄想著繼續擁有她，繼續和她好好過。
陸妄辭的心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難受。
胸腔裡悶悶的，險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喉結滾了滾，開口的聲音有些啞：
“為什麼？”
為什麼要為了遷就他，一直委屈自己。
阮書意朝著他笑了下，眼中泛起點點淚意，卻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她舒了口氣，望向眼前在夜燈的映照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你之前一直問我，一直反覆糾結、在意和試探，不就是想知道我衣櫃裡藏的那件外套是誰的嗎？”
“我現在告訴你，不是江硯的。”
阮書意轉頭看向他，與他視線對上，
“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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