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洶湧的愛意如潮水般撲來。
阮書意揪著他衣服布料的指尖僵了僵。
鼻尖忽地一酸，眼眶又蓄滿了淚。
她發覺自己現在越來越愛哭了。
都怪陸妄辭。
幹嘛突然感性。
幹嘛突然表白。
她吸了下鼻子，從他懷裡出來，捶了下他肩膀，語氣哽咽：
“誰要跟你愛到天荒地老了？”
陸妄辭笑得胸腔發顫，指腹颳著她有些泛紅的眼尾，
“阮書意，我說的是我要愛你愛到天荒地老，你怎麼下意識聽成了——”
“我們要相愛到天荒地老？”
他看她噎住的模樣，挑了挑眉，
“我現在是有點信了，你果然也是很愛我的嘛。”
阮書意氣極，下意識想和他爭辯：
“誰、誰很愛……”
可“愛”這個字剛一齣口，她又有點彆扭地說不下去。
之前她一直說的是喜歡，可現在他說的是愛，他說他愛她。
阮書意別過頭去，轉移話題道：
“我現在覺得我以前是不是都白難過了？”
她瞪著他，“都怪你。”
可怎麼是白難過？
陸妄辭知道她的難過都是真的。
他抬起手，為她擦淚的指尖有些顫抖。
可見她哭花了一張臉，陸妄辭又心疼又好笑。
“嗯，都怪我。”
“我怎麼這麼混蛋。”
阮書意被他這話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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