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意脫口而出用來調侃的話，她沒想到他竟會如此忌諱。
“噢。”
阮書意抿了抿唇，看他神情依舊帶著點嚴肅，主動打破這奇怪的氛圍。
“陸妄辭，你怎麼變得這麼好了？”
她盯著他擦頭髮的手，幽幽道：
“以前這種事，可都是我幫你乾的。”
氛圍從一種沉寂轉換為另一種沉寂。
聽她翻舊賬，陸妄辭有點心虛，毛巾輕輕按壓著溼發，充分吸乾裡面的水汽。
“有麼？”
問是這麼問，腦子裡卻不由浮現出塵封已久的記憶。
那時剛進公司的阮書意，憑藉出眾的外貌和優秀的能力，俘獲了公司一大批男孩的心。
藉著工作之便，不少人加了她的聯絡方式。
工作的手機訊息一條接著一條響起，阮書意窩在沙發上專注回著訊息，連一旁剛從浴室出來的男人也沒有發現。
那時的陸妄辭頭髮上還滴著水，肩膀上搭著條幹毛巾，他胡亂擦了下。
見她依舊低著頭，連眼都沒抬。
他忍不住輕咳了聲。
阮書意才從繁忙中抽空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你洗完了啊。”
她說這句時頭都沒抬。
“嗯。”
陸妄辭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眼眸不知不覺冷冽了些。
他覺得自己快被氣死了。
在公司裝不認識就算了。
他現在明明就坐在身邊，周圍也沒有其他人，她還對他視而不見，還在給別的男人發訊息！
陸妄辭心裡在意得要死，連頭髮都忘了擦。
看著正低著頭專注回訊息的人，也不知是腦抽還是怎麼的，突然就來了句——
“幫我擦頭髮。”
他的語氣強硬僵直，讓阮書意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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