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陸妄辭心被什麼東西紮了似的疼。
那個男人說的那些話，他光是聽著都覺得刺耳。
他不敢想象，像阮書意這麼善良又為人著想的人，那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她那個時候還那麼小……
陸妄辭雙手下意識用力，抱緊懷裡的人，喉結上下滾動了下，
“任何人或事讓你感覺到了不舒服，遠離它們對你來說都不是錯，包括我。”
“阮書意，自己的感受是最重要的，要永遠把自己排在第一位，知道嗎？”
聽到這一句，阮書意再也忍不住，眼淚決堤而下。
很多人都會說，那可是你媽，再怎麼說她也是你媽，你怎麼能這樣對她呢？
但他卻對她說，自己的感受是最重要的，要永遠把自己排在第一位。
她甚至還沒有跟他說過，劉桂芳是怎樣對待她的。
其實有時候阮書意也很想問問，劉桂芳為什麼要那樣對她呢？
為什麼，自己的媽媽好像一點都不愛自己。
她想不通。
也得不到答案。
“嗯。”她鼻音很重，帶著點哭腔，“我就是不想再跟他們有任何聯絡了，我不想再看見他們了，他們……”
他們對我一點都不好。
為什麼？
為什麼還總是要來擾亂我的生活？
這次能為了錢找上門，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阮書意忽然有一種無力感。
就像被什麼髒東西纏住了似的，怎麼甩也甩不掉。
“阮書意，搬家吧。”
陸妄辭忽然沉聲提議。
說是提議，其實更像是猜中了她的心思，只是替她說出來而已。
阮書意不由愣了愣。
這個提議，在葉建國找上門的那一刻，她腦子裡就已經浮現過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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