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的電話打來的時候，頂層總裁辦內只有陸妄辭和阮書意兩個人。
阮書意正坐在辦公椅上處理工作，下午的夕陽落在她身上，周身好似被鍍上一層金燦燦的光，一切美好得不真實。
陸妄辭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眸光一片暗沉，卻又在阮書意視線看過來的那一刻，瞬間柔和下來。
他朝她笑了下，語氣溫和：
“我接個電話。”
說著，他就朝落地窗前走去。
“阿辭，你當真要這麼狠心？你這樣……會不會做得太絕了些？薇薇她……好歹是我看著長大的，你非要逼得她走投無路你才滿意嗎？”
陸母近乎決絕的質問聲透過聽筒傳過來。
陸妄辭握著手機，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嘴角勾出一抹淡笑。
“是我逼她嗎？她怎麼衝我來都行，但她不該觸碰底線。”
電話那頭的陸母深吸了口氣，蹙著眉，聲音聽起來有些失望。
“那個阮書意就那麼好？就為了個阮書意，你非得和我對著幹。”
“阿辭，你變得都不像你自己了，媽媽都快要不認識你了。”
陸母還要再說什麼，陸妄辭卻出聲直接將她打斷：
“是，她很好，我現在也很好。”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那頭沉默良久也沒再出聲。
不知從何時起，兩人的母子關係竟變得如此淡漠。
似乎找不到什麼話聊了。
陸妄辭沒再等，直接按了結束通話鍵。
一回頭，就看見阮書意伏在書桌上的身影。
似乎是累極了。
陸妄辭唇角似有若無勾起來，循著光影走去，最終停在阮書意身側。
阮書意察覺到動靜，一抬頭就對上男人灼灼的視線。
她側臉枕在手臂上動了下，“怎麼了？”
“是……有什麼棘手的事情嗎？”
陸妄辭凝著她良久，才彎身笑著摸了摸她發頂，“沒事。”
他抬手捏了捏她臉，又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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