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事情，明明有更穩妥更好的解決辦法，陸妄辭不會不知道。
所以，阮書意想不通。
貝助理搖搖頭。
那塊是監控盲區，對於那晚的事情他也不大清楚。
他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那歹徒捅了人後就和同夥跑了，我趕到的時候只看到……倒在地上的陸總。”
其實他想說的是倒在血泊中的陸總，又覺得這樣說了阮秘書只會更心疼。
他又回憶起那晚的場景，瞇了瞇眼，想起點什麼，便又說：
“不過當時陸總手上好像抓了什麼東西，暈了之後也死死不肯鬆開。”
貝助理努力回憶，側頭的瞬間視線瞥到床頭桌上的一枚袖釦。
他驚喜道：“喏，就是這枚袖釦。陸總當時手上抓著的就是這枚袖釦！”
“應該是對陸總很重要的東西吧，不然也……”
貝助理沒再說下去，因為阮書意的視線也落在了那枚袖釦上。她眼睫狠狠一顫，一瞬間像是什麼都明白了。
……
阮書意回了北城醫院，阮奶奶靠在病床上，目視著窗外，看得出神，都沒發現她進了病房，可那眼神空洞得像是什麼都沒裝進去。
直到她出聲——
“看什麼呢？”
阮奶奶這才轉過頭看她，她看了眼旁邊空著的床位，又隨口一問：
“劉奶奶呢？”
臨床老奶奶姓劉，是個十分熱情開朗的老太太。
原本阮書意是打算將奶奶轉到VIP病房的，但見奶奶和臨床老太太聊得十分投機，現在這個病房裝置齊全，也沒什麼不便，轉來轉去麻煩，阮奶奶這人就怕麻煩，便也就此作罷。
“她兒子和她孫女剛把她接出院了。”
“出院了？那挺……”
“好”字還沒說出口，阮書意忽地一愣。
她猛地想起這幾天在醫院各個角落聽到的那些“竊竊私語”。
出院並不意味著病好了，很多人只是不想在醫院度過自己的最後時光。
其實臨床老太太情況並不太好，她在醫生的嘆息和家屬明顯故作輕鬆的表情中能看出來，只是臨床老太太過於積極樂觀的態度讓她忘卻了這一點。
氣氛好像一瞬間就沉重起來。
也或許只是阮書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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