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強光從破敗的窗戶射進來，阮書意眼睫微動，想抬手遮住那道強光，卻發現動不了。
手和腳都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醒了？”
陸斯城陰惻惻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你要幹什麼？你想要什麼？！”阮書意近乎嘶吼。
陸斯城笑了下，輕飄飄的，“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就想要他們不得好過。”
他弓身站在她面前，輕笑了聲，“你放心，陸妄辭現在忙著照顧老頭，沒空來救你。”
阮書意從這句話中提取到些資訊，眉頭皺了下，“你對爺爺做了什麼？”
“沒什麼。”陸斯城聳了下肩，“只是多給他餵了幾粒安眠藥，死不了。”
“希望老頭醒來後腦子能清醒點，想想誰才是他的大孫子。”
手和腳被繩子捆得有點疼了。
阮書意閉了閉眼，輕撥出口氣。
“你的事情我大概聽爺爺講過，你是無辜的，我很同情你。”
“但當年的事情，陸妄辭和他的母親也是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陸今年不是嗎？是他不夠堅定，是他拋棄了你和你的母親，是他……”
“夠了！”陸斯城聲音突然變得狠厲了些，“我沒空聽你講這些大道理，我只知道我的母親受了多少苦，最後又是如何慘死在國外！”
腦門忽然被一道堅硬抵上，陸斯城拿槍抵著她頭，又笑了下。
“我只知道誰讓我不快活了，我就讓誰不快活。”
“你對陸妄辭來說應該挺重要的吧？你說你死了，他會不會很痛苦？”
“他痛苦了，他媽和陸老頭應該也不會好過。”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安靜，阮書意甚至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
啪——
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她的呼吸停滯了。
陸斯城顯然已經瘋了。
“給你三秒時間，說遺言。”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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