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攤位,又逛了一會兒,便返回了寒淵居。
傍晚時分,顧滄溟和雲逸也回來了,神色略顯凝重。
“大師兄,五師兄,打聽到什麼了嗎?”雲杳杳問道。
顧滄溟坐下,沉聲道:“北境寒淵位於凜冰海最深處,距離此地尚有萬里之遙。那裡環境極端惡劣,常年籠罩著毀滅性的‘冰煞罡風’和‘寂滅寒雷’,元嬰修士貿然闖入也有隕落之危。近幾十年來,寒淵周邊的空間裂縫有增多的趨勢,時常有不明生物從中溢位,襲擊過往修士。霜隕城組織了多次清剿,但效果不佳。”
雲逸補充道:“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訊息。近半年,霜隕城以及周邊區域,陸續有修士失蹤,多是築基、金丹期,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城主府調查許久,毫無頭緒,傳言……可能與寒淵的異動有關,也有人私下說,是遇到了專門捕獵修士的‘冰鬼’。”
“冰鬼?”炎錚好奇。
“只是一種傳說,”雲逸解釋道,“據說是一種誕生於極寒與死寂中的詭異生靈,能隱形,善蠱惑,吸食修士神魂氣血。”
顧滄溟看向雲杳杳和炎錚:“你們下午可有什麼發現?”
炎錚大大咧咧地把下午的購物經歷說了一遍,重點描述了自己買了多少好東西給小師妹,至於那幾塊“破石頭”,一語帶過。
雲杳杳等他說完,才拿出那五塊灰撲撲的礦石,放在桌上:“大師兄,五師兄,你們看看這個。”
顧滄溟和雲逸拿起礦石,仔細探查。顧滄溟劍眉微蹙:“寒氣駁雜,質地一般……似乎並無特殊。”雲逸也點頭,他的感知更側重於陣法與能量流動,也未發現異常。
雲杳杳卻不意外,那死寂之氣隱藏得極深,若非她身負混沌之力和冥主位格,對這類氣息敏感至極,恐怕也察覺不了。
她想了想,道:“賣礦石的老者說,這是從北面冰裂谷撿來的。我總覺得這石頭有點……說不出的古怪。”她再次祭出“直覺”大法。
“冰裂谷?”雲逸沉吟道,“那地方我知道,是位於霜隕城西北方向約三百里的一處險地,因地質奇特,佈滿了深不見底的冰縫而得名。那裡盛產幾種冰屬性靈礦,但也危險重重,時常有采礦者遭遇不測。據說……最近也有礦工在那裡失蹤。”
線索似乎隱隱聯絡起來了。
顧滄溟目光銳利起來:“冰裂谷……失蹤案……杳杳,你的直覺或許又應驗了。明日,我們便去冰裂谷查探一番。”
“好!”炎錚立刻摩拳擦掌。
雲逸也點頭同意:“我去準備一些應對冰縫環境的陣法和工具。”
計劃商定,眾人各自回房休息,養精蓄銳。
雲杳杳回到房間,佈下一個簡單的隔音禁制,再次拿出那五塊礦石。她指尖繚繞起一絲微不可查的混沌之力,小心翼翼地探入礦石內部。
那縷死寂之氣遇到混沌之力,彷彿遇到了天敵,劇烈地顫抖起來,卻無法逃脫,最終被那絲混沌之力吞噬、消融。
雲杳杳眉頭緊鎖。這死寂之氣雖然微弱,但其性質與荒原地心邪物同源,只是表現得更加隱晦陰寒,更像是一種……被稀釋散逸出來的力量,或者說是某個更大源頭洩露出的“塵埃”。
冰裂谷……那裡恐怕真的有問題。甚至可能,與北方那個風雷極寒的核心據點有關聯?是外圍的洩露點?還是另一個尚未被發現的小型據點?
她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凜冽的寒風瞬間灌入。窗外,霜隕城華燈初上,冰築的房屋在燈光映照下宛如水晶宮殿,美麗卻冰冷。遠處,無盡的黑暗雪原與蒼穹連成一片,彷彿蟄伏的巨獸,等待著吞噬一切。
雲杳杳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重重風雪,望向了西北方向的冰裂谷。
看來,北境的第一站,不會太平靜了。
與此同時,霜隕城陰影處,一座不起眼的冰屋內。
下午那個售賣礦石的枯槁老修士,正垂首站在一個身著黑袍、面容模糊的身影前,哪還有半分垂死之態,語氣恭敬甚至帶著恐懼:
”……趣興為頗……乎似……藍個那是其尤……者來外個幾那了給賣……劃計按……經已西東……人大“
”……下留遠永,後然……盡……徒高的宗雲青位幾這讓必務……備準’宴盛‘谷裂冰,去下知通……了鉤上兒魚……好很“:層冰同如,聲笑的啞沙出發影袍黑
。道應聲低,一微微士修老”!是“
。一為融寒酷的外屋與,漫瀰機殺,屋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