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她猙獰的怒意,雲霜不急不緩,“你現在呢還有最後的機會交代當年的事,不然,江舒楹有沒有命活,真的很難說了。”
來的這一路,雲霜認真地想過了,楚明珠既願意告訴江天雄這本書的存在,那肯定是江天雄手裡握著她什麼把柄。
不然,她不可能會給出線索。
能想到這一點,那她便不可避免地想到江舒楹身上去。
這十年間,江舒楹做了那麼多惡事,幾乎都是江天雄幫著處理的。
所以,他的手裡肯定存檔了江舒楹做每一件惡事的證據。
而那些證據,足以將江舒楹送進獄中了卻餘生。
楚明珠唯一的軟肋就是江舒楹,江天雄能用此逼迫楚明珠給出證據,那她自然能捏著她的命脈讓她道出當年的真相。
眼看著楚明珠目眥盡裂,被鐵鏈捆著的雙手緊緊拽拳,恨不得衝破玻璃窗咬碎她時,雲霜的身體反而是饒有興致地向前了些。
她欣賞著她的怒容,就像是在看一隻困獸。
細眉輕揚,她笑問:“你女兒的命,可在你手裡,楚明珠,我勸你可要考慮清楚啊。”
這種事,楚明珠哪裡用得著去想。
江舒楹就是她的命,她是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從未吃過一天苦的女兒來獄中受罪。
緊咬著牙關,楚明珠忿忿不平看過去,“那你怎麼能保證你一定會放過阿楹。”
雲霜笑,“我說話算數。另外,如今的江舒楹已經沒有任何資格再來傷害我了,你覺得我會浪費時間在她身上?”
只要江舒楹後續不再搞么蛾子,她能考慮放過江舒楹,就讓一切罪責讓楚明珠這個母親扛。
見楚明珠沉默,一副不信自己的模樣,雲霜又說,“你除了相信我,你已經別無選擇了。”
自己如今身陷牢獄,手無法伸到外面為女兒遮風擋雨。
確實就如雲霜所說,她已經別無選擇了。
深吸一口氣,楚明珠冷笑,“行啊,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從始至終,默默為司醉藍獻那些殷勤的人,都是江天河。”
“從江天河和司醉藍在圖書館借閱到同一本書起,他就無法自拔地愛上了她。”
“知道這件事後,我便花錢故意讓人在江天河面前說司醉藍大學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她只想將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學業上,江天雄是個很有涵養的男人,他本來就很欣賞司醉藍學的那門專業,現在她將心思都放在學業上,他當然會尊重。”
“所以後面,他一直在默默付出。”
“而這些付出,在後面,我故意推到雲肅華身上,讓他們兩個人有機會產生交集。”
“本來江天河默默做的那些事,就已經讓司醉藍產生了好感,在雲肅華溫潤如玉,謙謙君子的外表下,她自然對雲肅華會更有好印象。”
“那個時候,我向雲肅華提出來分手,他是個自負的男人,在之後司醉藍對他好時,他當然會自得享受,後面兩人在一起就順其自然了。”
“而這個訊息被江天河知道後,他當然是很傷心,一個男人的單發麵失戀,太方便另一個女人趁虛而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