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霜別開眼，“沒興趣。”
她的回答在陸西衡的預料當中，所以很快，他就略感可惜地輕嘆一口氣。
“既然你沒興趣，那我就只好將我哥犯罪的這些罪證遞交警局了。”
聽到這話，雲霜條件反射看過去。
感受到她的注視，陸西衡嘴角的笑愈發病態了，“就我哥做的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想必被判處無期徒刑都是便宜他了，按照我們國家的法律，他怕是要落個安樂死吧。”
喪盡天良。
無期徒刑。
安樂死。
每一個字眼都引人注意。
“你什麼意思？”
陸西衡長指輕點牛皮紙袋，嘴角的笑弧不變，“字面意思嘍。”
雲霜聽不懂他的字面意思，只好趁其不備，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牛皮紙袋，用最快的速度抽出裡面的紙張，當她一目十行掃過紙張上的英文字母時，她不安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下一秒，她仰頭看向悠哉悠哉喝著咖啡的陸西衡，杏眸裡盛滿臉不可思議。
“你這是誣陷，梁確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陸西衡抬手指了一下紙張上面的紅章，他提醒，“上面可是有海關的章，那個章是我哥關係很好的那位局長蓋的，現在那位局長已經招供，說我哥是青蕪鎮背後之人。”
“幾個月前的跨國拐賣啊，製毒啊，包括這次趙盛運送的那批器官，都是我哥下達的指令。”
“現在我哥已經潛逃到國外了，你說我哥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你覺得國家是信你還是信實打實的證據。”
趙盛去往國外不過才短短一週的時間，事情竟被倒打一耙到如今地步，雲霜幾乎不敢再跟陸西衡多說一句話。
她當著他的面，手忙腳亂給梁確打電話。
而就在梁確手機鈴聲響起那瞬，他剛把趙盛從廢棄的大樓裡救出。
當趙盛嘴巴上少了束縛後，他感受到梁確的氣息，第一時間啞聲相告。
“是陸西衡！”
“什麼？”
“陸西衡，陸西衡就是虎哥咳咳咳——”
本來，梁確還在有條不紊，儘量用最快速度幫趙盛解開手腕上的繩子。
可隨著他這話響起，梁確整個人的動作都滯住了。
眼下他如此吃驚，趙盛幾個小時前才剛經歷。
但他並未給他太多消化的時間，在他咳嗽嗆紅了眼後，儘量竭盡全力穩定聲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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