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華黎抬手捂住胸口,只當他精神錯亂了。
“你說你不愛雲霜?”溫華黎看著他沒什麼表情的臉,氣笑了。
“你要是不愛她,那你之前為她做那麼多事的意義何在,前陣子你爺爺過世,你被喊走,都那麼忙了,可你還記得擔心她會不會被欺負,走哪帶哪,還有……”
“逢場作戲罷了。”
溫華黎的話未說完,再次被打斷。
聽到這句話,她瞳眸驟縮,震驚到要懷疑梁確到底是不是梁確,“你說什麼?”
梁確不耐煩皺眉,“我知道你聽清了。”
溫華黎不死心追問,“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現在你稅務上的事,江家有關係,雖做不到疏通,但人家好歹有本事幫你打聽,可夏慈有什麼,她不過就是個拖後腿的,你選她,對你有何用?”
起初她誇讚雲霜,梁確還以為她真接納她了,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不想跟她在這糾纏爭論這個話題,梁確不緊不慢起身,“如果沒有其他事,那你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陪你扯閒篇了。”
他這已經是趕人模式了,但溫華黎還是沒忍住多說了一句。
“相較夏慈,雲霜身後就算是沒有江家,她也更好,阿確,我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
梁確沒什麼表情看過去,“我想得很清楚。”
因著他這話,溫華黎直接去協和找了雲霜。
被她約來咖啡廳,雲霜有幾分驚訝。
等她坐到她對面,女人對她言語溫柔,態度溫和,更叫雲霜震驚。
故意看了眼時間,她說,“您有什麼話直說吧,再有二十分鐘,我就要上班了。”
聞言,溫華黎手上攪拌咖啡的動作微頓,隨後,她也懶得弄那些彎彎繞繞,索性直接問:“我聽說阿確和你分手了,這件事,是真的嗎?”
隨著她這話問出口,動作頓住的人成了雲霜,斂去眸中似有若無的傷感,她輕“嗯”一聲。
“他忘記了我,以為自己愛的人是夏慈,回國去醫院做完檢查後,便跟我提出了分手。”
溫華黎聽得雲裡霧裡,身體都沒忍住向前傾了不少,“忘記了你?”
“他怎麼會忘記你呢?”
“還有做檢查,做什麼檢查?”
很顯然,溫華黎並未關心梁確回國後發生的事,她滿眼求知若渴,雲霜便也就言簡意賅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聽完,溫華黎雙手握拳,神情不悅,“肯定是夏慈,一定是她做了什麼!”
雲霜故意裝作聽不懂,“她做了什麼?”
溫華黎,“阿確是在M國回來後,才忘記你的,而她又在M國待了那麼多年,誰知道她是不是聯合了M方監獄裡的人做了什麼手腳,畢竟她前夫就是在裡面做事的……”
說著說著,她突然拍桌而起,“不行,我得去找她一趟,我必須得弄清楚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好好的兒子,可不能折她手上!”
。了機的黎華溫不捉些有然突,眼眨眨地滯呆霜雲,影背的去離火火風風送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