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宗元的孃親芸娘直接讓信合商會的夥計拉著幾大車東西送到了書院。
除了墨留的那一部分之外,還有=幾十套被褥以及生活用品。
用芸孃的話來說,幫墨留一個也是幫,幫書院新收的這些弟子也都是幫,不如就一起幫了。
陸寧兒沒有拒絕,只是讓馮宗元專門寫好字條單據,明日那些新入門的弟子如果需要用這些東西,必須得記著馮家的情。
還不還的先不說,上門感謝一番是肯定要的。
至於二奎媳婦芸娘那點想要與書院弟子交好的小心思,陸寧兒自然是看得出來。
這一點陸寧兒並不在意,而且也會順水推舟。
已經二奎與書院真正的主人相交莫逆,更是在二叔微末之際便經常相助。
這份交情,再多一些細枝末節的牽連也挺好的。
————
合間的房舍是兩人一間,房間裡的佈局也很簡單。
兩張床,兩張書桌,兩把椅子,房門向南,窗戶向北,南北通透。
房間還算寬敞,至少比起墨留這些人居住的環境來說已經算是條件優渥了。
從師伯祖那裡領了房門鑰匙,抱著被子等生活用品墨留隨意選了一間住下。
等整理好床鋪和房間,時間也已經到了傍晚。
忙活了一下午的墨留仰頭倒在床上,聞著被褥上那好聞的味道,感受著那溫暖柔軟的觸感,墨留才恍然驚覺自己竟然已經來到了京都,來到了書院,更成為書院的真傳弟子。
今天在馮家的時候,師兄馮宗元跟他說了很多書院的事。
因為前兩屆科舉的緣故,天子與書院定下規矩,凡是書院的真傳弟子皆不可參加科舉。
想要入朝為官,那就不能留在書院。
而成為真傳弟子的標準就是文道修行。
墨留也透過馮宗元的講解明白了自己現在的情況。
原來他早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一名文道修士,擁有了九品文道修為。
也就是說,他過去對自己的規劃恐怕要變一變了。
是繼續科舉還是留在書院做一名文道修士,墨留並沒有太多糾結。
對於入朝為官,他的興趣並不大。
這次來京都,一開始的目的也只是為了來找恩人陳大哥,想讓陳大哥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可以不透過別人的施捨而活著,而且還能活的很好。
如今既然都已經成為書院的一名弟子,他自然不會再想著當官。
“陳大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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