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騰又驚又疑地回到了家。
巨大奢華的別墅裡,貴婦人潘母正饒有興致地插花,眼角瞥見一道身影回來,便嘮叨了一句:
“臭小子,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今晚要跟你那些狐朋狗友繼續鬼混呢,吃飯了……嗯,你的臉怎麼回事?!”
潘母看清了兒子的臉,瞬間大驚失色,走上前一檢視,只見寶貝兒子的俊臉紅腫如豬頭,一道清晰的巴掌印正在其臉上宣告佔領。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是誰!你告訴媽,媽弄死他!”
潘母驚怒非常,尖叫道。
“媽……”
一直忍著劇痛的潘騰憋不住了,直接哭了出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潘母心疼地摟著兒子,眼睛之中燃燒著怒火:“媽一定給你出氣,阿德!阿德!”
她一呼喚,一個氣質陰鷙的中年男人出現,正是潘家的大管家,阿德。
“夫人?”
“給潘騰配的保鏢是誰,今天為什麼沒有跟著出去?我不管,立刻將這個保鏢打斷一隻手,然後開除!”
“好的夫人,我立刻辦!”
阿德下去辦事。
潘騰可不會說是他直接百般要求,命令保鏢不準跟著他這件事。
反正他被打了,就是廢物保鏢的責任,不開除你開除誰?
“兒子啊,究竟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潘母繼續問道,“哪怕是老謝家或者老鄭家的那兩位,媽也要打上門,給你討個公道!”
“都不是,打我的人,我不認識……”
一句話,潘母直接炸了,氣得在原地轉圈,咬牙切齒道:“不認識?很好,很好,不認識都敢下這麼重的手,簡直就是打我潘家的臉!走,找你爸去!”
母子倆當即上樓,找上了正在書房練字的潘澈。
潘澈是一個三角眼、鷹鉤鼻的中年男子,天生一副不好惹的梟雄長相,偏偏此時正專注地在練書法,當門被推開而吵到他時,他神情不悅,正要發火,一抬頭,看見了他老婆和一個豬頭。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毛筆滴墨,出現了敗筆,這幅字算是廢了。
潘澈直接將毛筆拍在紙上,招手讓潘騰靠近,他仔細查看了一下其傷勢,眼中閃過寒光。
“誰打的?”
“打我的人,我,我不認識……”潘騰弱弱說道。
潘澈聞言也一愣,看向了潘母。
“是的,我本來也以為在天海這地界上,敢動手打咱們兒子的,也就是四大豪門的人了,結果,騰兒根本不認識!真是氣死我了……對了,騰兒的保鏢被我趕走了”潘母氣呼呼說道。
潘澈點了點頭,目光又落在潘騰身上:“先去讓家庭醫生處理一下,然後過來找我,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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