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來越飄了,甚至對他的兩次提醒也置若罔聞”
“老天會懲罰每一個狂妄的人”
“我竟然在生日那天,用最惡毒的話攻擊那個呵護了我十年的丈夫!”
“我才是最該死的那個!”
說到這,程映雪再也不能保持平靜,而是陷入了無法抑制的慟哭,哭得撕心裂肺。
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冷若冰山的程總,只是一個悲傷得不能自已的普通女人。
安明慧亦是聽得淚流滿面,她只能伸出手,握住了程映雪冰冷而微微顫抖的手。
“……你知道嗎,我們聚餐後我捧著顧峰臉的那個晚上,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做出了那樣的行為”
良久,程映雪繼續敘說。
有些話,她已經憋在心裡太久了。
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
“第二天,當我得知我被偷拍時,我誤以為是李布做的,那個下午,我坐在辦公室很久很久,我發現我除了懊惱和害怕之外,竟然又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和期待”
“李布,會不會吃醋,會不會生氣?”
“於是,在他生日的那天晚上,我們爆發了一場爭吵,結果就是,我玩脫了,在他提出離婚時,我激憤不已,情緒一上頭,千不該萬不該地說出了那兩個詞”
“太監!天閹!”
“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這都是最惡毒最侮辱的話,更別說是從我這個最親密的妻子的嘴裡說出來的!”
“那一刻,我還不知道,我即將永遠失去這個男人”
“我永遠都不敢相信,他會採取如此決絕的方式來懲罰我”
“我寧可他殺了我,也絕對不願意他傷害自己……”
程映雪又哽咽得說不下去了。
“……明慧,以後集團就交給你了……”
“不是,程總!”
安明慧急了,程總分明是在交代後事啊。
“你聽我說!我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活在悔恨和悲傷不斷消耗心力、痛不欲生的無間地獄裡,我也無法苟活在沒有他的世界裡”
“我該去找他了”
“什麼金錢權勢地位,我已經不在乎了……”
“但公司是他和我的心血,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只有你,值得我託付一切!”
“明慧,為李布,也為我,守住這份基業吧,如果實在守不住,也沒有關係,你就放下一切,好好地過自己的日子,千萬別學我,傷害自己愛的人……”
”……了住不撐要我,來過師律刻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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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滿雪間人寄我,骨銷泥下泉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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