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本來金淮序和金淮謙今年是要一起下場的,但是公爹覺得金淮謙年紀還小,有意壓他兩年,磨磨他的性子。
所以與公爹和金淮序相比,金淮謙現在的確算是家裡的大閒人。
金雨鈴也嚷道:“就算餓著誰,也餓不著二哥!大嫂你就放心吧!”
眾人聽了都笑了起來。
因著大少夫人要請客,青竹特意去灶上吩咐婆子多燒了兩道菜。
眼看天就要黑了,青竹奇道:“奇怪,這麼晚了姑爺怎麼還沒回來?”
往常這個時候金淮序都歸家了。
沈藍珠看了一眼更漏,搖搖頭:“今兒個特地多做了兩道菜,偏生他沒口福,不等他了,我們先吃吧!”
“有美味佳餚,又有兩位美人作伴,怎能少得了瓊漿玉釀?”姚婉宜笑著指了身邊的一個丫環,“二少爺前兒個藏了一罈金華酒,趕緊去取了來,偷偷兒的,可別讓那傢伙發現了!”
左右服侍的丫環聽了都笑起來,那丫環也憋著笑說:“是,奴婢這就去給二少夫人偷來!”
結果去偷酒的丫環沒回來,倒是把金淮謙招來了。
姚婉宜瞧見他過來,還搖頭嘆氣說了句‘冤家’,站起身去迎他,卻見他神色嚴肅,不禁錘了他一拳頭:
“怎麼了?不就是偷你一罈酒,臉臭成這樣?”
沈藍珠笑著招呼他入座:“正吃著呢,二弟來得正好,快坐!”
金淮謙捏住婉婉宜的指尖,目光看向沈藍珠,半晌才終於開聲:“我剛從娘那邊過來……爹和大哥現下被扣在了宮裡!”
“什麼?”
一句話,震得眾人都愣住了。
沈藍珠從椅子上站起身,面色驟然一變:“是宮裡出事了嗎?”
金老太君得知訊息後,一陣心悸。
金夫人急急忙忙趕到松鶴堂,不多時,沈藍珠一行人也匆匆趕來了。
金老太君坐在上首,朝沈藍珠伸出手,將她拉到身邊,安撫道:“可是嚇到了?”
沈藍珠還是第一回遭遇這種事,心神有些不寧:“祖母,我沒事!”
伴君如伴虎,從前這句話沈藍珠只在戲文裡聽過,卻不知道有一天離這句話這麼近。
金老太君是這個家的定海神針,她挺直了腰背坐在上首,孫輩們就坐在下首陪著她。
而金夫人心裡雖亂,但在小輩面前面上卻分毫不顯,她一邊讓人過來服侍金老太君,一邊有條不紊地催著家下人去打聽訊息。
一家子坐在松鶴堂,丫環沏上來的熱茶早就涼了,也沒人喝一口。
天色越來越暗,外邊終於響起腳步聲。
去打聽訊息的小廝滿頭大汗地跑進來回話,金夫人霍地站起身,厲色問:“如何?”
”!了罰責子太被,快不子太了惹何因知不爺大,臣諸於學問院林翰臨親下殿子太日今,了楚清聽打,人夫“:道回吁吁氣廝小那
”!了去併一也爺老,話問前去爺大和子太了招正,事此知得上皇“,頓了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