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景陽公主與小太子說了什麼話,沈藍珠自然一概不知。
這日,看出了大太陽,沈藍珠便約姚婉宜和金雨鈴到水榭這邊喝茶。
金雨鈴與兩位嫂嫂說著話:“重陽節那日我們都隨祖母到護國寺禮佛好了!反正呆在府中也沒意思,還不如一起出去散散心!”
姚婉宜也笑著插嘴:“護國寺那邊植了許多黃櫨銀杏和楓樹,如今正值深秋,正是黃澄澄紅登登一大片,壯觀極了!大嫂可一定要去看看!”
聽她倆這麼一說,沈藍珠心思也跟著一動:“那晚上等大郎回來,我跟他說一聲!”
這時,金雨鈴又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嘿嘿一笑,撞了一下姚婉宜的肩膀,又抬頭揶揄地瞅著沈藍珠:
“我聽祖母說護國寺的送子觀音可靈了!兩位嫂嫂到時一定要去拜拜!”
一句話,說得沈藍珠和姚婉宜臉蛋齊齊一紅,兩人對視了一眼,雙雙伸手抓住金雨鈴就是一頓胖揍:
“好呀,竟敢打趣你嫂嫂!”
金雨鈴被兩個嫂嫂聯合圍攻,頓時敗下陣來,趕緊開口求饒:
“哎喲哎喲,我再也不敢了!求兩位嫂嫂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
“哼,”姚婉宜哼了一聲,與沈藍珠一唱一和,“明年咱們雨鈴就該說親了,不知將來要便宜哪個臭小子嘍!”
沈藍珠附和道:“就是!”
金雨鈴今年十三歲,明年十四就可以說親了。
被兩位嫂嫂打趣,這小丫頭片子臉上有點遭不住,腮幫子騰起兩朵紅雲:“兩位嫂嫂最壞了!”
姚婉宜哈哈一笑,一把將她拉到身側:“來來來,好好告訴你二嫂,你喜歡什麼樣的兒郎呀?二嫂回頭幫你留意留意!”
金雨鈴氣得一跺腳,破罐子破摔:“我就喜歡大哥二哥那樣的!上哪找?”
沈藍珠抿嘴一笑:“是喜歡你大哥那樣的,還是你二哥那樣的?不說清楚些,嫂嫂怎麼幫你挑個如意金龜婿?!”
兩位嫂嫂一聯手,金雨鈴豈是對手,當即苦笑著舉雙手投降:“哎呀,大嫂也學壞了!你們可饒了我吧!兩位好嫂嫂,我錯了!我真錯了,行不行?”
如此求饒,兩位好嫂嫂這才放過她呢。
聊起相看說親這種事,沈藍珠便想起她與金淮序的婚事,對此心裡還是有許多疑問。
說實話,她嫁進金家也有一段時日了,與鍾斧多方打聽,也沒打聽出個所以然,如今她與姚婉宜和金雨鈴越發熟稔,
也許能從姚婉宜和金雨鈴這裡找到突破口也不一定。
之所以沒有明著問金淮序那個腸子彎彎的,那是因為沈藍珠知道,若是問這個蜂窩煤子,他嘴裡準沒一句實話!
沈藍珠才不會這麼傻去問他呢。
她眼珠子一轉,忽嘆了一口氣:“只盼咱們雨鈴,不要像你大嫂我這般,盲婚啞嫁就好!”
又撞了一下坐在中間的姚婉宜:“話說二弟妹與二弟成親之前,應該相看過吧?我與你們大哥,可是面都沒見過,就稀裡糊塗地成親了!”
姚婉宜是在興都長大的,說親時,與金淮謙自然相看過。
!了”嫁啞婚盲“的真是可,嫂大和哥大,哦是,來過醒清地猛才鈴雨金和宜婉姚,說一麼這珠藍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