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藍珠鼻子一酸,抱著徐氏的手更緊了些:“女兒知道!”
徐氏頓了頓,伸手從床頭拿過一個小匣子,開啟來,從裡頭拿出一本小冊子,又拿出一個小玉瓶。
她將小冊子塞沈藍珠手裡,示意道:“開啟瞧瞧。”
沈藍珠開啟,只看一眼,就啪一聲合上了:“哎呀娘!你怎麼給我這個!”
當初出嫁時壓箱底裡就有這麼一本|避火圖,她都不敢瞧,如今孃親又送一本來。
“這可是寶貝呢,”徐氏眯眯一笑,拍了拍她的手,“夫妻敦倫,再正常不過了,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金淮序已及冠,正血氣方剛的,等女兒再長大些,自然是要過夫妻生活的。
徐氏笑著道:“咱們女人家,不比男兒家,若一個男人只顧著快活,不顧妻子,那妻子是很難享受到樂趣的,那樣,也不必縱著他!”
徐氏拿過小玉瓶又塞沈藍珠手裡:“這是避子丹!你如今還小,若與淮序過夫妻生活,先不要急著生孩子……”
沈藍珠臉皮都燒著了,趕緊接過來,一股腦兒放進匣子鎖好,胡亂應著:“嗯嗯嗯!”
回去的時候,岳父岳母送了一堆禮。
金淮序上了馬車,看見沈藍珠懷裡緊緊抱著個螺鈿的匣子,奇道:“這是什麼?”
沈藍珠臉蛋騰地就燒起來了,有些不敢看他,面上兇巴巴的:“問什麼問!”不該問別問!
金淮序喉嚨一噎,看著那個螺鈿匣子,表情微微古怪起來。
成親時,岳父岳母給了夫人不舉藥,這一次,岳父岳母又給了夫人什麼‘好’東西?!
抓心撓肝的同時,脊背忽地有些涼颼颼的,怎麼回事?
新年的喜慶籠罩著京城,也同樣籠罩著千里之外的燕州——
除夕這日,燕國公府同樣熱鬧非凡!
一家老小共計十二口齊聚一堂,在膳廳用團圓飯。
因著是用團圓飯,也不拘什麼了,燕國公坐主位,與兒子兒媳們坐主桌;辛側夫人和甘姨娘則領著三個小皮猴坐另一桌。
燕國公府是老牌勳貴了,大過年的,這滿桌的山珍海味,也是前所未有的豐盛。
過年最高興的,莫過於府裡三個還不懂世事的小孩。
杏姐兒看著對面的姨奶奶,好奇地指了指她臉上的面紗:“姨奶奶,你這可怎麼吃飯呀?”
甘姨娘自從毀了容,不曾在外人面前摘過面紗,小孩子面前更不敢了,怕嚇到孩子們。
杏姐兒這麼一開聲,身邊佈菜的丫環婆子們面色都微微一變:“杏姐兒……”
“無妨,”甘姨娘面色也有些尷尬,但還是笑了笑,從容地抬起筷子夾了塊雞肉,從面紗下伸過去張口吃了,“姨奶奶這樣……”
杏姐兒高興地拍手:“姨奶奶好棒!”
辛側夫人見狀,心裡冷冷一笑,到底是大過年的,不想惹國公爺不快,才幫著解了圍:“杏姐兒想不想吃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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