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在這之前我們怕影響你情緒,所以沒說,但現在是該說了。”
吳湘南此時忽然間把臉一正,主動開始說話。
在前段時間的城東,發生了一些非常殘忍的命案。
雖然說這一次命案非常殘酷,但能夠讓見多識廣的守夜人們都感覺到十分殘忍,讓他們也記憶猶新,這就足以證明其變態程度了。
受害者不僅四肢受損,指頭被切下的同時,心臟也被釘上。
楚歌其實早就在來到這裡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重生這個世界並且適應過來之後,他就知道自己不僅要面對漫天的神明,還有數不盡的各種各樣的殺手變態。
當然儘管如此,當面對這些真正的殺手的時候,一方面是有些緊張,但是更多的卻是興奮,他已經實在按捺不住想要把這些貨色全都繩之以法了。
當然,別人的繩之以法是把壞人給抓住,然後送進到法庭裡。
該關進去關進去,該判死刑判死刑,而他的繩之以法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樣。
與其送去法庭,在他眼中對付這幫敗類更好的方法就是就地審判!
畢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樣的方式雖然比較惡毒,對待普通人的話自然是沒有什麼必要,但是去對付這種敗類,他絲毫都不會有任何愧疚感的。
抓到之後就地處決,連一秒鐘的猶豫都絕不要有!
如果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幕後的真兇,就是酒館的老闆了。
那個酒館老闆並不簡單,雖然他的外表並不會太讓人記憶猶新,但是那傢伙心狠手辣。
一共發生了五場事件,事實的真相就是那個酒館老闆想要透過獻祭人命而舉行儀式,來複活那些個噁心至極的蟲子。
楚歌感覺到手中的鐮刀已經飢渴難耐了,是時候該收割一波了。
於是人們還在交談,大夥和林七夜有很多事情要說,而他現在有想要做的事情,於是深呼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此時,在一處隱秘的地下實驗基地裡,燈光昏暗而陰冷。
一位戴著眼鏡的男人正全神貫注地進行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屍體實驗和一些詭異至極的研究。
他身形消瘦,眼鏡後的目光透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和痴迷。
這個男人正是安卿魚,他的雙手沾滿了不明液體,周圍擺放著各種形狀奇特的儀器和瓶瓶罐罐,散發著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
安卿魚此刻正全神貫注地研究著一具半獸屍體,他的眼神狂熱而專注,手中的工具不停變換。
周圍一群老鼠圍成一圈,竟一動不動,彷彿被某種神秘力量定在原地。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化學藥劑味,燈光閃爍不定,這詭異的場景令人不寒而慄。
安卿魚完全沒有戴任何面具和鼻塞,對於這裡的味道完全沒有哪怕一絲絲的防護,甚至看他的表情他反而已經喜歡上了這種味道,時不時的還在主動嗅著。
楚歌悄然出現,緩緩來到了他的身後。
“譚魚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