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楚歌呵呵一笑，“是不是感覺渾身上下所有的壓力都卸下來了？”
“嗯，當然。”
甘雨緩緩鬆了口氣。
她的後背貼著潮溼磚牆，耳畔還殘留著咯吱聲。
楚歌把礦泉水擰開遞過去時，她突然把額頭抵在他肩上。
“借下肩膀。”她悶聲說，髮間琉璃百合香氣混著汗水的潮熱。
“其實你可以直接枕在...”
話沒說完重量就壓了下來。
他數著第二十七滴順著她額上墜落的水珠，直到甘雨突然笑出聲：“你心跳聲比那幫鬼怪還吵。”
“是某人頭髮掃到我脖子了。”
甘雨指尖擦著楚歌的肌膚：“所以這裡算是安全屋？”
“不如說是諾亞方舟。”
一直以來，這裡都沒有所謂現實和虛擬之間的界限，他完全把這裡當做成一個獨立於主世界之外的小世界。
楚歌從旁邊的水晶燭臺上拿起來一塊冰葡萄，“等哪天兩個世界碰撞，這裡就是緩衝帶。”
他推開雕花琉璃窗，室外飄起了如毛般的大雪。
甘雨趴在窗臺看著下面的花鳥噴泉：“所以，那個就是我的房間嗎？”
“是的，就是你剛才去的那個，以後那裡就是你的專屬房間。
二層西側第一扇門，也是帶浴池的那間。”
他故意停頓，“不過建議泡澡時關好門。”
暖黃燈光下，甘雨淘氣地眨了眨眼：“老闆是不是該給我發工資？”
“你可以用這個抵債。”楚歌把剝好的冰葡萄放進她掌心，果肉在唇齒間破碎的脆響裡，她的影子正巧疊在他的影子上。
當甘雨第二次把頭靠過來時，楚歌聞到她袖口沾染的雪松香：“這次又借多久？”
“等你的心跳再出賣你一次。”
……
夜色漸深，楚歌和甘雨終於從鬼屋中走了出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炭火的香氣，遠處傳來陣陣烤串的滋滋聲。
兩人剛走到前面，便看到達達利亞、羅莎琳和阿蕾奇諾與楓原萬葉圍坐在篝火旁，手裡拿著烤串，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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