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兒?”
屋子裡還有一個年輕人,他在火爐的身邊烤手。
此人都已經看傻了,他好好的在這裡烤火,忽然間就闖進來了這麼一個姑娘,甚至還在這裡佈置這麼多東西,這是在做什麼?
被腦袋上貼了個黃色符咒的李德陽咳嗽了一聲,“所以……除了給我算命這些以外,你們還有什麼目的?”
李德陽的指尖在青銅燭臺上無意識地摩挲,燭火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還有那個往生堂。”
他挑眉反問,“據我所知,往生堂只接生死相關的事務,你們帶著鎮魂燈籠闖進我家,又說要進原始叢林,這算哪門子業務?”
胡桃的骨灰盒突然發出“嘀嗒”的電子音,她故作神秘地湊近,“您這宅子陰氣比安塔縣還要重,昨夜子時您是不是夢見過穿壽衣的人?”
話音未落,儀器投射的骷髏影子突然劇烈扭曲,“滋啦”作響中,李德陽的瞳孔猛地收縮——那影子竟與他父親十年前失蹤前的合影如出一轍。
果然很像!從一開始他就從這個影子上察覺到了些什麼。
“您父親當年也是往生堂的常客。”胡桃從揹包裡掏出泛黃的殯儀館記錄單,“他臨走前特意叮囑,要我們留意這片森林裡的“特殊存在”。”
她指尖劃過記錄單上的血手印,“您看,這痕跡與門檻上的墳頭土同源。”
楚歌嚥了口口水,實在是有些繃不住了。
說實話,胡桃所給他的感覺當真是厲害。
一般人說出這些話肯定就是胡言亂語,正常人肯定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但是當這些話從她的口中說出,那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了。
楚歌感覺如果換做自己,聽到她這麼一分析之後沒準也會選擇相信。
李德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抓起桌上的桃木劍,“等等!我可以讓你們進去,但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胡堂主!”百里胖胖剛要提醒,胡桃已搶白道:“第一,我們只在森林外圍活動。
第二,每日午時前必須返回。
第三,遇到任何異常立即撤退。”
她將記錄單拍在桌上,“您放心,我們往生堂做事,比守夜人還講規矩。”
李德陽盯著她看了半晌,終於點頭,“但你們得帶上這個。”
他從神龕取出一個青銅羅盤,指標末端鑲嵌著半截獠牙,“這是我爺爺當年獵殺山魈時用的,遇到陰祟會自動預警。”
沒辦法,這些人看起來真像是在這裡做法事的。
原始叢林裡的古怪和恐怖他自然再清楚不過,所以換句話說,把他們給派進去說不定也能起到效果。
當然也僅僅只限於外圍,若是再往裡面深入那是絕對不行的。
胡桃的眼中閃過狡黠,“成交。”
胡桃輕輕推開門,“記得關門的時候輕點,我們可不想驚動您家的...特殊客人。”
。笑苦額扶後在德李下留,夜衝人眾著領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