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猛地睜開眼，瞬間，他的瞳孔急劇收縮。
眼前的景象，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原本那群平日裡吊兒郎當、在街頭晃盪的黑幫小弟，此刻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他們全身披掛著戰術背心，手裡緊緊握著制式步槍，腰間滿滿當當彆著彈匣和手雷。
一個個以標準的戰術隊形分列兩側，頭盔下的眼神銳利得如同刀刃，連呼吸都帶著戰場上老兵才有的那種冷峻節奏。
晨光灑下，槍械的金屬光澤和迷彩服上的露水相互映襯，恍惚間，楚歌還以為自己誤闖進了特種部隊的集結地。
“我了個去！”楚歌忍不住驚撥出聲。
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能把這群街頭混混訓練成這般鐵血模樣的，除了那個戴著眼鏡、總愛拿著解剖刀轉筆的瘋子安卿魚，還能有誰？
那傢伙擁有 “唯一正解” 的能力，估計連軍事手冊都被他解析得透透的，變成肌肉記憶，硬生生刻進了這些小弟的骨子裡。
緊接著，楚歌又注意到小弟們身上的異常。
他們穿著看似普通的防曬衣，在晨光下卻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
仔細一看，衣料表面佈滿了六邊形晶格，每個節點都鑲嵌著米粒大小的幽藍色晶體，隨著身體的活動，折射出如液態汞般流動的光紋。
更奇特的是，這些晶體彷彿有生命，按照與穿戴者呼吸一致的頻率規律脈動。
“有意思。”楚歌嘴角突然上揚，右拳毫無預兆地朝著離他最近的小弟胸口轟去。這一拳他只用了三成力，可這三成力也足夠把普通人打飛五六米遠了，他以前就曾用同樣的力道擊穿 20 釐米厚的松木板。
“砰！”
拳頭剛碰到對方，那些晶體瞬間亮了起來。
楚歌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拳鋒的衝擊力被分解成數百道細微能量，順著六邊形網格像波紋一樣擴散到整件衣服上。
被擊中的小弟悶哼一聲，連著後退三步，作戰靴在水泥地上劃出兩道白痕，可護甲覆蓋的胸口竟然連個凹陷都沒有。
而且，那些晶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幽藍變成橙紅，就好像在吸收衝擊能量。
“能量分散？相位緩衝？”楚歌一邊摩挲著發麻的指關節，一邊突然變拳為爪，刺向對方咽喉。
這次他看清楚了，晶格網路在利爪碰到前 0.1 秒區域性硬化，喉部的三枚晶體瞬間結成三角力場，把致命攻擊轉化成均勻的側向推力。
小弟只是脖子微微一偏，防暴頭盔的護目鏡都沒晃動一下。
這時，遠處傳來安卿魚推眼鏡的反光，他喊道：“奈米級非牛頓流體複合材料，靈感來自《魔獸世界》的野性召喚者護甲設計，當然，我改進了能量轉化率。”
楚歌突然大笑起來，緊接著旋身甩出一記鞭腿。
空氣被抽爆，發出尖銳的嘯聲，那個小弟像被卡車撞了一樣橫飛出去。不過在落地前，被晶格網路噴出的氣墊緩衝了一下，最終單膝跪地滑出兩米。
陽光下，整件護甲已經變得像沸騰的血紅色，可穿戴者吐出一口濁氣後，竟然又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夠勁。”楚歌甩了甩震痛的腳踝，眼中燃起濃濃的戰意，“這回可就扛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