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站在至冬宮塔頂，冷風捲著雪沫子打在臉上，手裡那把殺豬刀倒被他耍得有模有樣。
刀刃泛著晃眼的金光，刀身在風裡劃出“呼呼”的破空聲，倒真有幾分唬人的氣勢。
“刀個刀個刀刀，那是什麼刀！”他扯著嗓子喊，另一隻手背在身後，故意擺出高深莫測的架勢。
腳下的冰磚被震得簌簌掉渣，遠處觀望的幾人裡，達達利亞已經按捺不住，在雪地裡來回踱步。
楚歌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那些莫名冒出來的刀法訣竅突然清晰了些。
他手腕一轉，殺豬刀突然化作一道金弧，快得只留下殘影——明明是毫無章法的亂砍，卻偏偏帶著股蠻橫的力道，把周圍懸著的冰稜劈得粉碎，碎冰濺起時竟像炸開的星子。
“胡砍刀法第一式！”他大喝一聲，刀刃在身前畫了個圓，帶起的氣流卷著雪花打旋。
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砍了些什麼，但手底下的刀卻越來越順，彷彿這把刀天生就該握在他手裡。
沒等他耍夠，腳下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達達利亞不知何時踩著冰梯爬了上來，手裡的水刃在掌心轉得飛快，藍色的元素光芒映得他眼睛發亮：“楚歌，剛才那幾下看著還行啊，敢不敢跟我比劃比劃？”
楚歌挑眉，把殺豬刀扛在肩上：“來就來，輸了可別哭鼻子。”
話音剛落，達達利亞的水刃已經帶著寒氣刺過來。
楚歌下意識側身，手腕一翻，殺豬刀竟精準地磕在水刃側面。
“叮”的一聲脆響，水刃被震得偏了方向，達達利亞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把破刀能有這麼大勁。
“有點東西啊！”達達利亞來了興致，水刃化作兩道流光，一左一右纏了上來。
楚歌也不躲，憑著感覺揮舞殺豬刀，刀刃亂劈亂砍，卻總能在間不容髮時擋開攻擊。
金光和藍光在塔頂撞得噼啪作響，雪沫子被氣流掀得漫天都是。
楚歌越砍越瘋，腦子裡那些訣竅徹底活了過來。
他根本不去想招式，只跟著手感走，殺豬刀時而像狂風掃過，時而像驟雨落下，看似雜亂無章，卻透著股不講理的霸道。
達達利亞的水刃明明更精巧，卻總被這股蠻橫勁兒逼得連連後退，好幾次水刃都差點被震飛。
“再來！”達達利亞怒吼一聲，周身湧起大量水元素，身後浮現出鯨魚虛影。
楚歌眼睛一亮，突然把殺豬刀橫在胸前，然後猛地向前一推——沒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憑著一股蠻力硬劈過去。
金光撞上藍光的瞬間，達達利亞的水刃突然“咔嚓”一聲裂開，鯨魚虛影也晃了晃，消散在風雪裡。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低頭看著手裡斷成兩截的水刃，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楚歌自己也愣住了，舉著殺豬刀半天沒回過神。
塔頂靜了幾秒，然後傳來他沒忍住的笑：“怎麼樣，我這胡砍刀法，還行吧？”
達達利亞臉一紅，把斷刃扔在地上：“算你厲害...不過這破刀到底什麼做的？”
楚歌低頭看了看刀身，突然發現刀刃上沾著片碎冰，被金光一照，亮晶晶的。他咧嘴一笑，把刀扛得更穩了：“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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