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得像化不開的墨，篝火餘燼泛著微弱的紅光，帳篷裡的呼吸聲漸漸均勻。
楚歌翻了個身，聽著外面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毫無睡意，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出帳篷。
月光灑在空地上，勾勒出一道纖細的身影。
甘雨坐在一塊青石上，膝蓋上攤著修煉筆記，指尖在紙上輕輕滑動，淺灰色的絲襪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似乎察覺到動靜，抬頭看來，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沒睡？”楚歌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有點睡不著，想再梳理下修煉的細節。”甘雨合起筆記，聲音輕得像羽毛，“你也醒了？”
楚歌笑了笑：“躺著也無聊，不如趁這會兒幫你特訓下？你遠端厲害，近戰反應還差點意思。”
甘雨眼睛亮了亮，點頭應下：“好啊，剛好想請教你近戰的技巧。”
她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絲襪包裹的小臂線條流暢。
楚歌也起身，示意她進攻：“不用客氣，往我身上招呼，我空手接你招式。”
甘雨深吸一口氣，指尖凝起淡淡的水汽，身影輕盈地撲過來。
她的動作帶著點生疏，拳頭揮得偏了些，楚歌伸手輕輕捏住她的手腕，指尖觸到絲襪的細膩觸感，微涼又順滑。
“力道夠，但落點不準，”楚歌稍微用力，把她的手腕往旁邊帶了帶，“近戰要盯著對方的肩頸，跟著對方的動作調整，別太僵硬。”
甘雨臉頰微紅，點點頭，收回手重新進攻。
這次她放慢了速度，眼神專注地盯著楚歌的動作，裙襬隨著轉身輕輕晃動，絲襪蹭過地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楚歌側身避開她的拳頭，順手扶住她的腰，幫她穩住重心：“腰腹要發力，不然動作會飄。”
他的手掌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腰腹的柔軟，甘雨身體僵了一下，呼吸微微急促，卻沒躲開，只是輕聲說：“我記住了。”
“吵死了，大半夜不睡覺折騰什麼？”帳篷的拉鍊被拉開，刻晴頂著一頭微亂的頭髮走出來，休閒褲的褲腳還皺著，語氣不耐煩，眼神卻往兩人這邊瞟。
“要不要一起？”楚歌朝她喊，“剛好幫你練練力道控制，省得下次按摩跟拆骨頭似的。”
刻晴挑眉，幾步走過來：“練就練，誰怕誰？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空手接我的招。”
她活動了下手腕，拳頭攥得咯咯響，猛地朝楚歌揮過去。
力道比甘雨足了不止一倍，楚歌伸手穩穩扣住她的手腕，指腹按在她手腕的脈搏上：“太急了，力道全洩在外面，沒用在點子上。”
刻晴掙了掙，沒掙開，臉一下子紅了：“放開！我只是沒認真！”
“認真也一樣，”楚歌鬆開手，側身避開她再次打來的拳頭，順手在她後背推了一下，“重心往後壓，別往前衝太猛，容易被借力。”
刻晴沒站穩，往前踉蹌了兩步，回頭瞪他：“你故意的！”
“是你自己重心不穩，”楚歌笑著挑眉，“再來一次，這次注意節奏。”
甘雨在旁邊看著，趁兩人說話的間隙，悄悄繞到楚歌側面，指尖帶著水汽的拳頭輕輕砸向他的肩膀。
楚歌頭也沒回，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懷裡一帶，甘雨驚呼一聲，撞進他懷裡，膝蓋剛好碰到他的腿，軟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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