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鴉被抬上車的時候,胡桃還蹲在地上研究那灘黑水,拿根樹枝戳了戳。
“別玩了,上車。”芙寧娜拽了她一把。
兩輛車往回開。黑鴉被塞在後備箱裡,曹淵在旁邊盯著。
楚歌坐在副駕,車窗搖下來一半,夜風灌進來,挺舒服。百里胖胖開著車,哼了兩句突然說:“餓了。”
“你不是剛吃完燒烤嗎?”胡桃從後座探過頭來。
“那是下午的事,這都半夜了。”
車開到酒店門口,幾個人把黑鴉拖出來,他還沒醒。
林七夜打了個電話,沒幾分鐘執法隊就到了,把人接走,簽了個交接單。
“行了,回去睡覺。”
幾個人各自回房。
第二天中午,全聚德包間。
百里胖胖點了一桌子菜,烤鴨上了三隻,盤子摞了兩層。
胡桃一手抓著一個鴨腿,啃得滿嘴油。
“你慢點。”芙寧娜嫌棄地看了她一眼。
“胖胖一個人能吃半隻。”
百里胖胖正卷著餅:“半隻?胖爺我能吃一整隻。”
“那你吃啊。”
“我這不是等你們嗎。”
楚歌慢慢捲了個餅,咬了一口。林七夜靠在椅背上喝茶,沒怎麼說話。
安卿魚一邊吃一邊刷手機。
“你能不能別看手機了?”百里胖胖夾了一筷子芥末鴨掌塞他碗裡。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我在查黑鴉的底。”
“人都抓了,慢慢審唄。吃飯吃飯。”
安卿魚把手機扣過去,低頭吃鴨掌,辣得眼眶紅了。
胡桃笑得不行:“不能吃辣就別吃。”
“我沒逞強。”
“你眼淚都出來了。”
“那是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