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立刻將杜茯苓攙扶起來，而是面朝白馬湖，開始了深沉。
三分鐘後，杜茯苓自己站了起來，嬌嗔道：“阿彬，這個清晨你用這種方式虐我，好爽嗎？”
“其實我很痛苦，只是你看不到我的心在滴血。”我醞釀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悲傷。
杜茯苓抱住了我，顛三倒四說著：“阿彬，你不要太在乎我，阿彬，你一定要在乎我。
柳如風送了你白馬湖別墅後，我去了。我在監視你，可也在伺候你啊。以前給你當傭人，後來變成你的協議妻子，我的眼裡都是隻有你呢。”
我不能反駁，因為杜茯苓確實是對我好。
杜茯苓輕柔說：“監視你的過程中，我愛上了你，變成了你的協議妻子，我擁有了幸福。”
我盯著她的臉，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你在大嶺山森林被人下毒導致不能生育，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
杜茯苓說出的答案，在我預料之中。
“阿彬，其實去你的家裡當傭人之前，我就上環啦。”
“厲害呢！”
被莞城女孩杜茯苓刺激後，我的山晉口音更濃了。
“可是阿彬，在你去珠海期間，我摘掉了環。”
杜茯苓這麼說，讓我很是震驚。
這兩天，那麼多次，杜茯苓很可能會懷孕。
杜茯苓依偎到我懷裡，輕聲道：“如果我有了你的孩子，求你不要讓我流產，孩子生下來姓陸。”
“好。
杜茯苓，今天不離婚，無論如何要堅持到協議期滿。”
我扶著她的肩，看著她的臉。
杜茯苓淚水流淌：“今天要離婚，我要回家。”
“你要回家？可你有沒有想過，用不了多久，杜老二的家可能就不是你的家了。如果雷州半島的阿芸來了，你和你老媽都要滾！”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我阿叔要求我和阿媽搬離大嶺山小二樓，我們會離開的。
阿彬，你不曉得，大富貴集團柳如煙送了我一套躍層樓房，就在豐海別墅區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裝潢和傢俱電器都是柳如煙給我的，我和阿媽隨時都能入住。”
聽到這裡。
我感慨：“如煙阿姨還真暖心，可對你和你阿媽來說，房子從來都不是問題。
杜茯苓，你陪了我這麼久，你要錢，我可以給你錢，你要房，我可以給你豪宅。
對於你和你阿媽來說，心的歸屬才是最大的問題，今天我最後問你一次，你阿爸杜老大到底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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