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馬湖別墅吃過早飯,我開車帶著任大美兜風。
副駕位置,大美胖看起來很淡然,沒有什麼危險行為。
“大美胖,你對莞城什麼印象?”
“廠子真多,來打工的年輕人也是真多。陸彬你說,如果我和我哥來莞城開廠子,會不會水土不服?”
不等我回答,任大美就是一聲嘆息,“我哥腦出血昏迷,就算轉到京城的大醫院能保住命,醒來後也是半身不遂。以後,大鼎礦業集團就只能靠我了。”
“大美胖,你別以為自己很厲害,如果沒了你哥,你根本罩不住大鼎礦業。不要說拓展產業,你就連現有的煤礦和洗煤廠都罩不住。”
聽我這麼說,任大美臉色漸漸陰冷,似乎又開始在心裡恨我了,認為任大誠的悲慘遭遇是我導致的。
“陸彬,我想打個電話?”
“給誰?”
“崔寒酥,她有點太安靜了,我心裡不踏實。”
任大美撥通了崔小姐的電話。
“你在哪裡?”
“我已經離開了莞城,目前在鵬城,明天飛回京城。我跟仁晉士分手了,以後他是他,我是我,永遠都不會再有交集。”
“崔小姐,我侄子對你那麼好,你不該這麼絕情。”
“一直以來,都是我在遷就仁晉士,但他對我並不是很珍惜。他甚至認為自己夠帥,所以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他。
而我和仁晉士分手的真正原因,也不是男歡女愛誰有沒有用心,而是你們任家太黑了,嚇跑了我。
今天,你明白了我的立場,以後,再也不要聯絡了。”
崔寒酥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任大美還有話沒說完,急忙又撥去了電話,可是對方沒有接聽。
任大美豐腴的身體不規律顫抖,忍不住哽咽:“完蛋了!任家最大的靠山,跑了!可是,大鼎礦業有崔寒酥的股份,那麼多利益她都不要了嗎?”
我說:“如果崔小姐在乎那點利益,她會委託某個人去爭取,如果根本不在乎,不管大鼎礦業到了什麼地步,她都不會再多看一眼。”
從虎門鎮到了厚街,然後又去了大朗鎮。
副駕位置的任大美,一直在哭泣。
不知道大美胖用一雙淚眼欣賞莞城的風景,心裡都想到了什麼。有沒有回憶曾經那些年的瘋狂,然後良心有所發現?
“大美胖,你是很會玩的女人,來了莞城,想不想去東坑的新大豪娛樂城風流快活?”
任大美搖了搖頭,伸手抹眼淚。
“大美胖,你也是喜歡賭的女人,想不想去小五樓娛樂場試試手氣?”
任大美還是搖頭,然後滿是戾氣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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