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我的母親,李春燕和趙豐嬋跟著趙豐年一起喊師孃,李小芳羞答答的,居然也是喊了師孃。
走進磚瓦房,母親看過了每個房間,然後幾人在客廳坐下。
趙豐年煮茶,李春燕給大家倒茶。
王小翠喝了一杯茶,對李小芳說:“你不要喊師孃,我是陸彬的母親,你該喊我王姨。據說你家裡不心疼你,而你是一個很熱愛讀書的女孩子?”
“是呢,王姨,我家裡重男輕女特別嚴重,不讓我讀書,甚至想讓我去風月場賣身賺錢。
如果不是遇見了陸彬,我的人生已經毀了。王姨,我給你磕頭了。”
李小芳跪在地上,給我的母親磕頭。
我們都是看著,並沒有阻止李小芳。
王小翠將李小芳扶起來,笑著說:“你也才21歲,作為一個高中生,你年齡大了點兒,可作為一個女孩,你的美好年華才剛開始。
雖然重新回到了校園,但你心裡不能只把自己當成學生,因為你是接觸過社會,見過江湖血雨腥風的。
王姨有個請求,等你上大學以後就不要跟別人談戀愛了,等大學畢業後,嫁給我兒陸彬,好嗎?”
“王姨,你不用求我,因為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等將來,如果陸彬不嫌棄,我肯定願意嫁給他。如果陸彬嫌棄,我也不跟別的男人結婚。”
李小芳一往情深瞥了我一眼,意思是,如果你不娶我,那我就單身一輩子。
我心裡的想法很純粹,但也很複雜。
如果說以後我的媳婦是李小芳這麼嬌美,這麼幹淨的女孩,我很滿足。
可我不敢去想,未來幾年內,我這種人都會經歷什麼,所以我不敢給李小芳承諾,也不敢給母親非常肯定的回答。
我只能說:“李小芳,你先好好讀書,結婚那是五年以後的事。五年後,我29歲,你26歲,都不算大,到時候你想讀研也是可以的。”
“如果不讀研,很難在名牌大學留校當老師,但是陸彬,研究生期間可以結婚呢。如果你要我,我就在讀研期間嫁給你。”
李小芳說的就跟真的一樣。
我有點飄了,伸手摸頭。
難道我的將來,真的會有這麼美好?
所有人都在等我表態,我只能點了點頭,就當答應了。
在趙豐年家待了兩個多小時,話題一直圍繞生活,沒有提及任家和大鼎礦業集團,也沒有提及雷州半島呂氏宗族。
回到河西馬金鳳家,快是夜裡十一點了。
幾人去了一樓小酒吧,功放音響這麼高檔,王小翠又要唱歌。
陳慧嫻的《月亮》,我的母親用山晉口音唱粵語,不標準但好聽。
午夜後,到了二樓。
武笛隨同我走進房間,開始熱舞,慢慢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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