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柳雨蓮直皺眉頭,嬌嗔喊道:“阿彬,你神經啦,打她做什麼?”
我瞥了阿蓮一眼,輕哼道:“打她,我爽啊。”
阿蓮抱住了我,嘴巴湊到我耳邊,輕聲道:“你看她好嬌美,好白嫩,如果你真要爽,不如對她做點別的。”
這裡是醫院特護病房,阿蓮說出了這種話,也是夠邪惡的。
我搖了搖頭,表示在這裡不會那麼做。
我再次坐到病床邊,笑看著嘴角淌血的韋特嬌,低沉道:“對付我,已經讓你付出了代價,但願你能在短期內糾正心態,做一個相對聰明的女人,免得顏面掃地。”
“陸彬,你走。”
韋特嬌甚至不敢看我,哽咽道。
“你希望我去哪裡啊,滾出莞城?”我笑問。
“我要你離開病房,嗚嗚……”
韋特嬌很痛苦,泣不成聲。
我和柳雨蓮走出去,離開了某醫院。
在一家飯館吃了飯,去往虎門鎮。
“阿彬,送我去大富貴集團。”
“你的車還在我家,就算下午你沒打算跟我一起見司徒雀,你也該先去我家,開走你的悍馬。”
“不啦,就先讓我的車在你家停著,就當我的車陪你一起面對了司徒雀。”柳雨蓮笑吟吟說著。
“行呢。”
既然阿蓮是這麼想的,也不是不可以啊。
我將柳雨蓮送到了大富貴集團樓外,遲疑後,我並沒有上去對柳如煙說什麼。
元旦前夕,大富貴集團有很多事務要處理,柳如煙一定很忙,如果我去打擾,她肯定煩躁,一不小心就可能把我這樣一個過江龍當成負擔。
我驅車回到白馬湖別墅,已是下午兩點多。
家裡保鏢武丙得知我在醫院做的事,拍著巴掌喊牛逼。
“彬哥,我不是鼓勵你愣頭青,可你弄疼了韋特嬌,聽起來就過癮。”
“大朗鎮韋特嬌,韋氏集團這個大總裁,確實是讓人過癮。可她連續對我開五槍,給我留下了心理陰影,我怕是要恨她一輩子的。”
一個多小時後。
三輛好車停在了院子裡。
黃江鎮司徒雀過來了,身邊跟著金尊會館三號人物唐豔,以及十多個保鏢。
帶過來的禮物,怕是價值二十多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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