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不了明的,就用暗的。讓他們自己把東西交出來。”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第二天一早,平臺外來了更多人。有穿舊袍的散修,也有背劍的遊俠。他們不靠近,就在遠處站著,看那扇緊閉的門。
“聽說他們分寶貝給朋友了?”
“真的假的?一個廢柴,一個庶女,能有什麼好東西?”
“可巖甲犀的角質碎片是真的。我認得那種紋路。”
“關鍵是仙寶。那種東西一般不會認普通人。”
“他們要是沒靠山,早就被人扒了皮。”
一個老者拄著柺杖站在邊上,聽了一會兒,搖頭走了。
“年輕時不惹禍,是因為沒人看得上你。”他低聲說,“現在露頭了,豺狼就來了。”
這話被風吹進了窗縫。
葉凡聽見了。他沒抬頭,只是把手從儲物戒上移開,換成了握拳。掌心金紋跳了一下,像是回應。
他想起那天在仙門登記處見過的一幅畫。九宮位之一,玄穹宮執掌者。那人沒名字,只有代號“主座”。畫像上的人眼睛很冷,看一眼就覺得刺。
當時他以為只是個強者該有的氣勢。現在想想那眼神更像是在打量獵物。
門外又有人說話。
“他們不出門,咱們就這麼等著?”
“急什麼?傷再重,總得采藥吧?總得交易吧?”
“到時候在路上動手,誰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聲音笑了幾聲,散了。
夜更深了。
一道黑影掠過屋頂,動作極輕。他在屋簷角落貼了一張符,符紙呈灰黑色,邊緣刻著細密紋路。貼完後黑影一閃,不見了。
符紙慢慢融入牆面,像滴進水裡的墨。
屋裡燈苗又晃了一下。
這次葉凡看見了。
他抬頭看向那盞燈。火光搖曳,在牆上投出扭曲的影子。他沒動,也沒出聲,只是把左手重新按回儲物戒上。
掌心金紋持續發燙。
床上的倪月忽然皺了下眉,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