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月也在抵抗。她閉上眼,不再試圖看清幻象,而是反向追溯那股聲音的源頭。前世身為女帝,她曾親自主持過百萬魂靈的鎮壓儀式,深知邪念傳播必有頻律可循。她放棄對抗,轉而感知——在識海震盪的縫隙中,捕捉那一絲異常的波動。
一秒。
兩秒。
她睜眼,眼中銀光一閃而逝。
“是它。”她說,聲音顫抖卻清晰,“山谷裡的低語……和這個一樣。頻率一致,節奏相同。這不是巧合。”
葉凡心頭一震。他們初入谷口時,就曾聽到過那種擾神的低語,當時以為只是迷陣的一部分。現在看來,那根本就是預警——或者說,是同一股力量的不同表現形式。
“它一直在等。”他說,“等我們拿到所謂的‘機緣’,等我們放鬆戒備,然後……從內部攻破。”
話音剛落,那股力量驟然增強。
屏障碎裂,如同玻璃炸開。倪月悶哼一聲,單膝跪地,指尖的秘紋徹底熄滅。葉凡也被壓得背靠巖壁,胸口像被巨石碾過,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拉扯,一部分想要屈服,另一部分拼命掙扎。
“接受吧……你們逃不掉的……”低語變成了齊聲吟唱,像是千人合唱,“獻出神識,便可得永生之力……無需再戰,無需再痛……”
葉凡的手指在地上抓撓,指甲崩裂,留下幾道血痕。他想起穿越之初的那個夜晚,躺在破屋中聽著族人嘲諷,發誓要站起來。他也想起重建營地時,倪月站在焦土上說“該行動了”的樣子。
他不能倒。
也不能信。
“我……不信你。”他一字一句地說,聲音沙啞卻有力,“你說我能翻身,可你給我的,是別人的夢。”
倪月抬起頭,嘴角還掛著血絲。她看著他,眼神漸漸恢復清明。
“我也……不信。”她接道,“你說我會失敗,可我已經……走到了這裡。”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
他們都知道,這場戰鬥不在外面,而在心裡。
可敵人不會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那股力量察覺到抗拒,立刻轉為強攻。葉凡感到一股冰冷的氣息順著脊椎往上爬,直逼識海。他拼命守住心神,但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聚靈鍛體第三重的關卡被徹底鎖死,連帶青山系統的基礎功能也開始紊亂。
倪月的情況更糟。她識海中的銀星只剩下寥寥數顆,搖曳欲滅。白玉系統仍在運轉,但輸出功率急劇下降,只能維持最基本的防護迴圈。
通道依舊幽深,前方“力試”二字仍未完全顯現。他們距戰場中心不過三丈,卻再也邁不出一步。
風停了。
水珠不再滴落。
整個空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唯有那低語仍在繼續,越來越近,彷彿已經貼上了他們的耳朵。
葉凡雙手撐地,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被剝離。可他還醒著。
倪月單膝跪地,指尖殘留著最後一絲秘紋餘光。她沒有閉眼,也沒有低頭。她在等,在找,在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去確認一件事——
這股力量,到底是誰的?
。紅暗朵一開暈,上面石在砸,落肩左凡葉從滴一。影的直人兩出照映,暗忽明忽石晶的著嵌壁巖遠
。音聲出發有沒卻,麼什說想乎似,了的他
。麼什要是像,起抬微微尖指的月倪
。墨如暗黑舊依,深道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