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檸看著他，沒有說話。她知道，張衛東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他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爸爸！”囡囡從井邊跑過來，撲進他懷裡。“你在看什麼呀？”
張衛東彎腰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臂彎裡。“沒什麼！”
囡囡仰起小臉，看著天空。
“明明就有……”
張衛東笑了。
“你這孩子，都敢質疑你爸爸了！”
囡囡嘻嘻一笑。
“爸爸，你最好啦！你看我又變強了哦！””
張衛東揉了揉她的頭髮。
“不錯不錯！我女兒前途無量！”
張衛東哈哈大笑，抱著女兒走進院子。陽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那身灰色長袍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可他的眼神，卻冷得像冰。
遠處，淡金色的天空下，山巒起伏，雲霧繚繞。
那些從中域來的人，正在路上。
中域，劍閣。
議事殿裡燈火通明。劍無塵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品著。
他身後站著的弟子大氣都不敢出，殿內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細碎聲響。
司空摘星站在下首，把秘境裡的事又詳細說了一遍。
這一次他講得更細，從傳送陣的禁制，到城鎮裡的陣法，到那些靈草消失的詭異場景，到張衛東坐在老槐樹下喝茶的從容。
劍無塵聽完，放下茶杯。“你是說，那個張衛東，連出手都沒出手，就把你們鎮住了？”
司空摘星的臉微微發紅。
他知道閣主說得對，他確實被張衛東鎮住了，甚至沒敢拔劍。
“閣主，那人確實深不可測。弟子在他面前，連拔劍的勇氣都沒有。”
“深不可測？連你都探不出他的深淺？”
司空摘星點頭。
“是。弟子的神識探過去，像石沉大海，什麼都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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