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您看看那些石頭，裡面的靈玉都是我的。他搶了我的東西，還打我。您要是不把東西要回來，我、我就不活了。”
他說著，鬆開雲遊子的腿，趴在地上，額頭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響。
周圍那些人看著這一幕，議論聲又起來了。
“錢多這回可真是豁出去了。”
“可不是嘛。連雲老都搬出來了。雲老可是玄天宮的客卿，在玄城的地位可不低。那個人這回死定了。”
“錢多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畢竟是在石源坊被人打了。石源坊是青玄宗的產業，有人在青玄宗的地盤上鬧事，青玄宗能不管？”
“那個人剛才那麼囂張，現在看他還怎麼囂張。”
議論聲在人群中蔓延，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那個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站在人群裡，嘴角帶著笑。
“我就說嘛，外地來的散修，不知道天高地厚。在玄城撒野，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旁邊那個年輕修士接話道：“可不是嘛。雲老都來了，那個人還能有好果子吃？”
那個穿藍色長裙的女修捂著嘴笑，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那個小丫頭剛才不是說了嗎？她爸爸比青玄宗所有人都厲害。我倒要看看，她爸爸怎麼在雲老面前厲害。”
嘲笑聲、譏諷聲、不屑的聲音混在一起，在石坊裡迴盪。
囡囡抱著玉龍飛，站在張衛東身邊，聽著那些議論聲，小臉上滿是不安。
她抬起頭，看著爸爸。
“爸爸，他們都在說你。”
張衛東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沒事。”
囡囡點了點頭，把臉埋進他懷裡。
玉龍飛趴在她懷裡，紅色的眼睛盯著錢多，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小猴子蹲在她肩上，爪子抓著她的頭髮，猩紅的眼睛裡滿是兇光，齜了齜牙，露出一口細密的尖牙。
那隻金色的機關鳥在她頭頂盤旋，翅膀扇動的聲音比平時快了許多。
蘇月站在後面，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張衛東不讓她動手，她就不能動。
雲遊子站在石坊門口，聽著錢多的哭喊聲，看著趙鐵山和林松那副邀功的表情，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的手從袖口裡伸出來，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周文遠站在他身後，臉色同樣難看。他的牙齒咬得咯吱響，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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