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那幾個還能勉強撐著的手下,看到這一幕,有人直接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還有人趴在甲板上,渾身抖得像篩糠,牙齒打架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就在這時,船艙裡面又傳來一陣波動。
那股波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古老氣息,比剛才那隻小猴子散發出來的更加強烈,更加厚重。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甦醒,舒展筋骨,把沉睡了很多年的力量一點一點地釋放出來。
然後,一隻通體雪白的小兔子從船艙裡跳了出來。
它落在甲板上,四條腿穩穩地站住,紅色的眼睛掃過四周。
它的毛髮雪白雪白的,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看起來和那些普通的兔子沒什麼兩樣。
可那股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妖氣,讓甲板上那些土匪徹底癱了。
那領頭的漢子跪在最前面,看著那隻白色的兔子,腦子裡嗡嗡作響。
那雙紅色的眼睛,那種純正的妖氣,是玉兔族的血脈。
玉兔族的人,他從來沒見過。
可關於玉兔族的傳說,他聽過無數次。
那是一個古老的妖族,族中高手如雲,血脈之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別說他一個攔路搶劫的散修了,就算是那些大宗門的弟子,見了玉兔族的人也得客客氣氣的。
可現在,一隻玉兔從那個人的船艙裡跳了出來。
那漢子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緊接著,船艙裡面又走出一個人。
那是一個年輕女子,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裙,裙襬在晨風中輕輕擺動。
她的頭髮用一根木簪綰著,幾縷碎髮垂在耳邊,隨著風輕輕晃動。
她的面容清秀,皮膚白皙,看起來和那些普通的年輕女子沒什麼兩樣。
可那股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整個飛舟周圍的空氣都像凝固了一樣。
蘇月站在船艙門口,手裡牽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穿著一身碎花裙子,扎著兩個小辮子,小臉上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懵懂。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然後抬起頭,看到甲板上跪了一地的人,眨巴了兩下眼睛。
爸爸,這些人是來幹嘛的?囡囡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張衛東站在船頭,端著茶杯,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們是來打劫的。要搶咱們這艘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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