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僅是一場各大宗門之間的比試。
對浩瀚城的無數年輕子弟而言,這是一場鯉魚躍龍門的曠世機遇。
若是能被哪個宗門的長老看上,哪怕只是收為外門弟子,那也是一步登天,光宗耀祖!
對城裡的商販來說,這更是一場潑天的富貴。
吃、穿、住、行,法寶、丹藥、符籙……這些從天南地北趕來的宗門弟子,哪一個不是身家豐厚的主?
隨便漏一點出來,都夠他們賺得盆滿缽滿。
整個浩瀚城,像一鍋被燒開了的水,徹底沸騰了起來。
城門之下,歐陽凌天穿著一身嶄新的城主官袍,臉上掛著豪爽而熱情的笑容,正站在那裡,親自迎接各方來客。
他身旁,站著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倨傲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玄青色的長袍,袍子上用金線繡著繁複的宮殿圖紋,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一股屬於上位者的威壓便不自覺地散發開來,讓周圍的城主府衛兵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玄天宮,長老,風霸天!
此次宗門大比的主持者之一,也是玄天宮派駐浩瀚城的代表。
“哈哈,焚天谷的道友遠道而來,辛苦了!城中已備好別苑,請!”
“李長老,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啊!”
歐陽凌天八面玲瓏,將一個個宗門的長老和弟子安排得妥妥當當,臉上那恰到好處的笑容,讓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風霸天站在一旁,只是偶爾對一些頂尖宗門的長老點頭示意,那倨傲的神情,彷彿這浩瀚城,就是他玄天宮的後花園。
一直等到最後一艘飛舟也駛入城中,喧鬧的人群漸漸散去,歐陽凌天臉上的笑容才微微收斂了一些,準備轉身回府。
“等等。”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是風霸天。
歐陽凌天的心,咯噔一下。
只見風霸天那雙銳利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他,眉頭緊鎖,聲音低沉:“歐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跟我說?”
歐陽凌天臉上的肌肉微微一僵,隨即又立刻舒展開來,換上了一副疑惑的表情:“風長老這是何意?歐陽我……有什麼事能瞞得過您?”
“少跟我打馬虎眼!”風霸天冷哼一聲,抓著他胳膊的手又緊了幾分,將他往旁邊無人的角落裡拖了幾步。
他湊近歐陽凌天,壓低了聲音,那雙眼睛裡閃爍著審視的光芒:“我一進城,就覺得不對勁。”
“城裡那股子血腥味,雖然被你用陣法壓下去了,但瞞不過我的鼻子。”
“還有,孫、李、陳、王四家,怎麼回事?”風霸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質問,“這四家在浩瀚城盤踞了上千年,可以說是你的左膀右臂,怎麼一夜之間,全都銷聲匿跡了?我派人去打聽,下面的人一個個都跟鋸了嘴的葫蘆一樣!”
“歐陽凌天,你別告訴我,這是什麼正常的家族更替!”
。汗冷的細層一了出滲間瞬,背後的天凌歐
。了去過不瞞,道知他
。底問刨要是越他,掩遮是越,重又心疑,了慣道霸,人種這天霸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