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霸天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與王家有些生意上的往來,他們不能走。你現在就去辦,大比開始之前,我要在城裡看到王家的人。”
說完,他不再看歐陽凌天一眼,猛地一甩袖袍,轉身,朝著玄天宮在城中的別苑大步流星地走去。
只留下歐陽凌天一個人,像一尊雕塑,僵在原地。
冷風吹過,吹得他那身華麗的城主官袍獵獵作響,也吹得他那顆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沉入了冰窖。
王家……
他竟然要讓王家回來!
那位爺才剛剛說過,“不想再在浩瀚城看到他們”。
風霸天這個蠢貨,他這是要讓自己去觸那位爺的黴頭啊!
歐陽凌天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
他站在那裡,任由冷風吹拂著他冰涼的臉頰。
他的腦海裡,兩個身影在瘋狂交戰。
一邊,是狂傲霸道,手握玄天宮權勢的風霸天。
另一邊,是深不可測,彈指間便可覆滅一族,連他這個城主都要俯首稱臣的張衛東。
這道題,比剛才那道更難。
得罪了風霸天,他這個城主的位置,恐怕要坐不穩了。玄天宮有的是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可若是得罪了那位爺……
歐陽凌天猛地打了個冷顫,他想起了孫家那沖天而起的蘑菇雲,想起了那個女人隔空一握,將孫家老祖捏成血霧的場景。
不,那不是得罪。
那是……找死。
歐陽凌天臉上的肌肉,因為恐懼和掙扎而劇烈地抽搐著。
他突然想通了。
自己為什麼要在這裡左右為難?
自己為什麼要替風霸天這個蠢貨扛雷?
既然風霸天自己想找死,那自己攔著他幹什麼?
與其等著這個蠢貨在大比之後自己去送死,順便把整個浩瀚城拉下水,不如……
把這個麻煩,主動送到那位爺的面前!
禍水東引!
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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